十五年了,黃藥師也摸索出來了一條規律,只要他迫切的想要做一件事情,那麼就會出現這張第8號當鋪的名片,真的是偏空出現的。
如若他不知道第8號當鋪是個什麼地方,說不定他就會去了,現在嘛,他想第8號當鋪可能無法滿足他的心愿,所以也就沒有去不去的關係了。
一個法術,將名片燃燒成灰燼。
這個世界是有靈力的,但是是屬於非常微弱的那種,他修煉了十五年,卻沒有從前的一年修為高,也只能說是聊勝於無。
在黃藥師燒毀名片的同時,在第8號當鋪的阿精收到了感應。
第八號當鋪的名片是會自己找到有欲|望的人並且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廣撒網才能捕捉到更多的魚不是嘛。
當然不是所有看到的人都會來第8號當鋪,但是這種燒毀了名片的事情還是很少發生的,在她記憶裡面,這應該是多少次了?
「老闆,你難道就一點兒都不著急嗎?」阿精跑到吧檯,正好看到韓諾在調酒,自從少奶奶去世之後,這麼多年了店鋪就只是收一些雞毛蒜皮的小東西,三五年才能收到一個人的靈魂,還不是那種純潔的靈魂,再這樣下去主人一定會責罰他們的。
韓諾將手中的酒杯遞過去,「嘗嘗我新調的酒。」
「這時候我還哪有心情喝酒啊。」之前她接觸過白家人,因為名片是特質的,哪怕是被人力毀了也會自動癒合,去尋找下一個有欲|望的人出現在他們面前,白家人都是無法將名片燃燒殆盡的,可是那個不知名的人卻能夠將名片燃燒成為灰燼,那得是多麼厲害的人?
韓諾拿著酒杯走回客廳,坐下沙發上,聽著留聲機傳出來的交響樂,喝了口酒眼睛微閉。
「老闆……」阿精急的直跺腳。
韓諾睜開眼睛,看著阿精,「你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就是因為不知道才著急啊。」知道是誰不就能夠去探探底細了,未知的恐懼才是最可怕的。
「既然不知道,那還有什麼可著急的?」韓諾嘴角含著一抹笑容,不緊不慢的又喝了口酒說道,「有些事情,該你知道的時候你就會知道,不該你知道的時候,強求只會引來很多的麻煩,我們只要管好當鋪就好了,其餘的事情不是我們應該管的。」
「原來老闆你還知道我們的任務是管好當鋪啊,那你可知道我們已經有多久沒有收到靈魂了?」阿精坐到韓諾身邊,身處兩根手指頭,「我們已經兩年沒有收到靈魂了,整整兩年零三個月,有很多人只要深入發展一下都是有可能典當靈魂的,可是老闆你偏偏不作為,我只是一個助手我就算是想要深入發展我也沒有那麼大的權利啊。」
「權力越大,所要做的事情越多,要做的事情多了,責任也就越大,責任越大,最後要承擔的後果也就最嚴重的。」韓諾將杯子裡面的酒一飲而盡,「主人怪罪下來的話我會承擔所有的責任,你不用擔心。」
「我不是害怕承擔責任,我就是……唉……」阿精嘆了口氣,這些年她幫著韓諾做過好幾次的假帳,主人真的要追求下來的話她有著非常大的責任,同樣逃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