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以正常的眼光來看,這幅畫的確很有藝術氣息,和一些大畫家沒有辦法比較,但也真的是一副好畫,最起碼她看過去能夠看得懂,而且裡面也很有意境。
雲夢的話讓劉曉鵬很動心,去試試,如果真的能夠被人喜歡呢?
梵谷那時候通訊不發達,別人無法看到他的畫作,現在電視網絡媒體那麼多,能看到的人這麼多,他試一試也可以啊。
在雲夢的記憶當中,阿精就曾經引導讓劉曉鵬將畫送去奧參賽,他也確實成功了,因為這幅畫名揚天下,但很可惜,在結果還沒有出來之前,他就已經典當了自己的靈魂,用他的靈魂換取被所有人認可。
雲夢讓劉曉鵬去參賽是在公司裡面說的,而公司裡面的一舉一動本來就瞞不過高寒的演技,更何況現在他還有一個助手吳安琪呢,一字不漏的將雲夢對劉曉鵬所說的話轉述給了高寒。
「老闆,既然白家人已經開始動手了,那我們是不是也應該做些什麼才行了?」
「你說呢?」高寒不答反問。
吳安琪仔細想了想,「如果讓我說,我覺得我們可以讓人改了劉曉鵬的方案,讓他受挫,以他的性格,走投無路的時候我們出現,他一定會病急亂投醫的。」
「辦法是個好辦法,但你別忘了,對方是白家人,如果無論方案被改成什麼樣子了騰阿門都能夠接受,到那時候還怎麼讓他自信心受挫?」看來當初把這個案子交給劉曉鵬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雲夢趁著空閒的時候訓練了幾隻小蝴蝶,隨時都能夠將劉曉鵬和高寒吳安琪的動態告訴她,她帶著劉曉鵬送她的畫回家,歐式的裝修,放著這種油畫最合適不過了。
黃藥師也只是看著雲夢讓人把油畫掛上,什麼話都沒說,「你覺得辦一個婚禮怎麼樣?」
「怎麼忽然想起來辦婚禮了?」他們已經舉辦過兩次婚禮了,還有這個必要嗎?
「西式的教堂婚禮,你喜歡嗎?」
他們是舉辦過兩次婚禮,但那都是古代的中式婚禮,對於西式婚禮他們還沒有過,勾住黃藥師的脖子,「喜歡啊,只要是和你在一起的我都喜歡。」
「好,我讓人去準備,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去試婚紗?」
「我完全相信你的眼光,能夠選到一款最適合我的。」雲夢身子向前傾,靠在黃藥師的耳邊,輕聲說道,「而且我的尺寸,你不清楚嗎?」
黃藥師看著她嬌笑的面容,心中一陣無奈,知道她是在撩撥他,偏偏他還什麼都不能做,等了二十五年的人,再不見了可怎麼辦?二十五年可以再等,可誰也不知道再等二十五年是否能夠等到,所以得讓她捨不得離開他,這就需要他仔細謀算一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