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錯愕,怎麼回事兒?十字架的力量也沒有這麼大吧,竟然讓他吐血了?
韓諾掙扎著想要坐起來,但卻是一個踉蹌,再次倒地,昏迷不醒。
白神父連忙過來查看情況,「他身上法力所剩無幾,被你打了一下受了重傷?」
「什麼?」剛剛不是還很厲害的嗎?怎麼現在被她一打就受了重傷?法力所剩無幾?什麼時候的事兒?
白神父看著韓諾,作為一個白家人,他知道現在將他一舉擊滅是最好的結果,但是作為一個人,他不能趁人之危。
見白神父一臉糾結,雲夢如何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很是不雅的翻了個白眼兒,聖父心又開始發作了。
上前一步,剛要把韓諾綁起來,目光一撇,不由得回想起阿精的記憶,「怎麼才能把他救醒?」
「沒辦法,只能讓他自己醒了,但身體虛弱,醒來之後也不能有大的情緒起伏。」他不想要見死不救,但是作為白家人他又不能救,所以只能讓他自己甦醒過來。
雲夢蹲下,看著韓諾昏迷的一張臉,紅|唇輕啟,「老白,你可知道,縱容罪惡你也就是在作惡。」
「知道。」白神父內心糾結,閉了閉眼睛,抬掌準備一掌對著韓諾打下去。
而就在他要碰到韓諾身體的時候,手腕忽然被人握住了,「你幹什麼?」
「他現在也反抗不了了,等我調查清楚了之後我會讓你動手的。」說完雲夢鬆開白神父的手腕,反而拉著昏迷的韓諾離開此地、
「你要去哪兒?回來會有危險的。」白神父說著也要跟去,但就在他要離開的時候,手腕再次被握住了,這次握住他的人,是高寒。
見白神父對他警惕,高寒心中不由冷笑,真正該警惕的人不警惕,現在不該警惕的人反倒警惕起來了,白家人還真是善良過了頭,更加是非不分。
一件白色的臥室里,四周的一切都是白色的,仿佛置身在夢境當中,一切虛幻看不清楚,韓諾坐起來,咳嗽了兩聲,目光落在不遠處站著的那個女人身上。
「謝謝你救了我。」
「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兒?」
韓諾下床,「是高寒,我們現在正在競爭當鋪老闆的位置,他害怕我搶了他的位置,和吳安琪一起將我打成重傷,我這才想要開了找你幫忙,希望你能夠看在以前一起共事一百多年的情分上幫我,但是如果你不願意的話就算了,我也是不會強求的。」
「高寒將你打傷的?」雲夢轉過來,目光當中滿是不可置信。
韓諾垂眸,「我不知道他和你是怎麼說的,但是我是不會騙你的,當然如果你不信的話我也沒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