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李隆基當然有印象,「當年韋後也曾經試圖找人謀殺父皇,幸得父皇福大命大,沒有讓韋後的人得逞,現如今韋後已經正法,姑姑可以放心了,再也不會有人對姑姑動手了。」
「本公主不害怕有人對我動手,誰想要對本公主動手儘管來,只是就要看看那些人是否有這個本事全身而退了。」
她在敲打他,但是之前不是已經敲打過了嗎?有必要再來一次?還說說她後悔沒有及時的將這件事情告訴父皇?
在李隆基疑惑的時候,雲夢再次說道,「那宮女被發現暴露了,想要服毒自盡已盡忠誠,但被紫宸殿那些得力的奴才給攔住了,本公主將他關押在掖庭內,準備問出幕後主使,正好那時候皇兄遇害,本公主出宮去王府看望,並且在王府小住幾日,沒想到再次回到紫宸殿的時候那宮女已經被人害死了,所以本公主一直不曾知道到底是誰想要毒害我。」
「姑姑難道懷疑不是韋後所為嗎?」
雲夢呵呵一笑,「當時韋後執掌朝政,和安樂母女倆禍亂朝綱,本公主也不弱,手中握著上萬訓練有素的蒲州軍,只要本公主願意,隨時都可以帶著蒲州軍衝進來,如果論忌憚,韋後的確會忌憚本公主想要除掉,但她有那個膽子嗎?或者說,她想要害我,一定會是一個周密的計劃,不會只讓一個宮女帶著一碗有毒的湯飲過來,這也是本公主沒有殺那宮女的原因。」
在屋內的李成理和元玥都是一驚,看來是有這麼一件事情了,只是不是韋後派來的,那又會是誰派來的?還有到底是誰殺了殷瑈?
「就不能是韋後狗急跳牆,一時腦熱的想了這麼一個快刀斬亂麻的辦法嗎?」李隆基說道。
雲夢嘴角帶著一抹笑容,「本公主那時候什麼都沒做,沒有威脅到韋後的利益,怎麼讓她狗急跳牆了?太子殿下從小便聰慧無比,怎麼現在反倒是想不明白了呢?」
李隆基眼眸微眯,「那依姑姑的意思,毒害姑姑的並非呂后所為,而是另有其人?只是不知道那人會是誰?姑姑可有頭緒?」
「我如果知道是誰我就不會找你來了。」雲夢聲音漸冷,「之前你命人去暗殺本公主,本公主不不告訴皇兄,就是有一宗買賣要和太子殿下商議。」
「姑姑說笑了,三郎何事派人去暗殺姑姑?」
李隆基繼續他的一派無辜,雲夢從袖子裡面拿出來一張紙扔到桌上,「你好好看看,這可是你的字跡?你年幼之時正值皇兄落難之時,母后不在乎皇兄,故而你和成器的啟蒙都是皇兄親手所教,你覺得你的筆跡,皇兄可能夠認得出來啊?」
李隆基心中大驚,拿起那張紙,瞳孔不由得大睜,這是他寫的信,內容就是讓人在去蒲州的路上殺了太平公主和駙馬,然後偽裝成為山賊攔路,上面還有他的私人印章。
一陣碎紙之聲傳來,雲夢勾唇一笑,「不過是一張紙而已,太子點心如若喜歡做這些碎紙的遊戲,本公主這裡還有很多,只要有能夠擅長筆墨之人,模仿一笑太子殿下的字跡又有何難?其實這上面的內容是真是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兄認為那是真的還是假的,這才是最重要的。」
「姑姑意欲何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