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轉身便走, 善柔握著玉簪, 玉簪冰涼的質感從手心傳到她身上,抿了抿嘴, 最終什麼都沒說, 也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走出一段路回過頭來, 看到的是善柔沒有絲毫停滯的身影,也許是他太天真了,覺得善柔可以憑著自己的能力過安靜平穩的生活, 而不是現在這種打打殺殺的生活,卻不知道她是否有苦衷。
善柔握著玉簪,走了一段之後停下腳步,回頭看過去,正好看到趙盤迴頭看她,隨即一笑走過去,「之前說過要帶你們去秦國的事情是我食言了,我現在告訴你,有人要去搶鉅子令,你們小心些。」
「搶鉅子令?是誰?」
「是誰我不知道,但是已經準備動手了。」
這麼隱秘的命令,善柔是怎麼知道的,她只是一個殺手而已,她如果還有什麼神秘的身份也就不會和他們在這兒閒話了,肯定做大事去了,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如果可以的話……你願意離開你現在所在的組織嗎?「
善柔一怔,隨即不答反問,「我為何要離開?」
「因為那不是一個好的組織。」
「但卻是把我養大,教我立身之本的地方。」誠然,他們這個組織不是一個好組織,做著完全和墨者行會背道而馳的事情,只要給錢,可以去殺任何人,但如果沒有進入這個組織,她說不定早就死於戰亂了。
她現在只想要賺錢,然後讓那些因為戰亂而喪命的孩子不會進入這個組織,黑暗讓她一個人承受就夠了。
趙盤啞然,他不知道應該說什麼,的確,他沒有資格置喙別人的人生,「抱歉,是我說多了,多謝你告訴我,我和項兄會好好保存鉅子令的,斷然不會讓人有機可乘。」
也許,他們再見面的時候就是對手了,和今天一樣,猝不及防的見面,兩個人互相交流了一個眼神之後,就只能刀劍相向。
連晉感覺最近很不順,自從項少龍出現之後巨鹿侯先是失去了和氏璧,今天的蹴鞠比賽雖然贏了,但質子府卻別人給闖了,在明知道是項少龍和鄔應元那些人的情況下還無法揭穿他們,趙穆心裡怎麼可能順暢。
趙穆心裡不順暢了,本就是暴脾氣,連晉這個門客自然沒少挨罵,而因為在蹴鞠場上踢了項少龍,以至於他喜歡的女人鄔廷芳也對他惡語相向。
夜晚去城外舞劍,希望能夠抒發他內心的痛苦。
趙盤靠在一棵樹上,看著遠處招招凌厲,足以要人性命的招式,招式雖然凌厲足以要人性命,但有好幾個地方他都看出破綻來了,看來他內心並不平靜。
果然啊,這個人就是表面上一片和氣,實則心裡住著一個狂躁小人。
連晉是劍客,他的武功得到了很多人的認可,不然也不可能被趙穆看中,而趙盤的劍法是雲夢和黃藥師經過多少年才鑽研,查缺補漏研究出來的,自然是最好的,所以連晉的劍法在趙盤看來還是有些問題,也就沒有了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