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藥師眼見元宗落於下風,也加入了戰爭,但那些人很顯然是有意將他們引到河邊,就在這時候,忽然從河裡衝出來一群人,手中拿著捕網,對著兩個人就撲了過去。
元宗手中的是一把木劍,在加上他現在受傷了內力試不出來,以至於無法將鋪網劈開,黃藥師也沒有拿劍,只有一支玉簫作為武器。
黃藥師武功動作瀟灑漂亮,對付那些小嘍囉不在話下,直接給拿著捕網的那兩個人一人一擊,兩個人瞬間落水,捕網也跟著落地。
雲夢去一旁的林子采野果子,看看有沒有可以收集的藥材收集了一些,剛剛回來就看到黃藥師瀟灑出擊,神態婉若游龍一般,對付那些小嘍囉就好像是隨即的打了一下那些人倒下去了。
「夫人,那邊可是發生什麼事兒了嗎?」琴清見有人在打架,走到雲夢身旁來、、
「沒事兒,就是有人了刺殺我們,我們正當防衛而已。」這個人看上去一派溫婉,應當不是一個壞人,雲夢也就直接和她說了,「姑娘如何稱呼?」
「琴清。」
雲夢點點頭,「琴清姑娘你還是躲遠些吧,別讓那些人的血濺到你身上來。」
琴清想著這三位都是能人異士,說不定就有師父要找的能人,連忙過去他們垂釣的地方,正好已經有人來告訴龍陽君,他們也往這邊趕過來。
鄒衍剛到,就看到三五個黑衣人將一個身穿粗布麻衣的男人逼到河裡去,而另一額氣度不凡的男人從後面攻了過去,三兩劍間就解決了那三五個人,而站在河中的人一躍上岸,繼續狙殺著那些要對付他們的人。
水劫?
這就是不致命的水劫嗎?
鄒衍捋了捋鬍鬚,這是他思考時候下意識的動作,琴清看著,忽然有一種非常神奇的感覺,她從前知道鄒衍會夜觀星象,但是卻沒有準確的驗證過,這是她第一次整個過程都看到了。
鄒衍說有水劫,猜測是城外河邊就真的是河邊,而且『不致命的水劫』這一點也應驗了不是嗎。
眼見那些黑衣人都要被黃藥師和元宗收拾了,忽然空中傳來一身急|促的哨聲,那些原本還在負隅頑抗的人立馬抽身後退。
而就在雲夢以為一切都已經結束了的時候,忽然一陣勁風從她身後傳來,快速的閃身躲過,但是下一秒,她的脖子感覺一涼,肩膀一沉,一把長劍橫在她肩膀上,劍鋒接觸到她的皮膚。
「我勸你最好放開我,不然你會不知道怎麼死的。」在場的人不少,能夠準確的抓到她而不找琴清他們,也是有幾分眼力的,知道她是和他們一夥的,而琴清他們不過是路人而已。
「把鉅子令交出來。」手握長劍的那個人卻不聽雲夢的話,對著元宗厲聲說道。
元宗上前,從懷裡掏出來一塊什麼東西,「不就是鉅子令嘛,給你就是了,你趕快放人。」
「拿來。」
「我要是給你了你不放人怎麼辦?」元宗據理力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