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朱姬的肩膀雖然瘦弱,但抱著他時很用力,同樣可以體會到她的拳拳愛子之心,同樣也很有安全感,讓他一個慌神,沒有來得及和朱姬解釋。
項少龍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氣,趙盤也還小,再讓他大幾歲他就知道了,事情不是他所想的那麼簡單的,恐怕他現在去和朱姬說她也不會相信。
項少龍如此想著,但是結果卻讓他很意外,朱姬竟然相信了,在痛哭一場之後去了嬴政的墳前,隨後和趙盤在房間裡面說了兩個時辰的話。
也好在現在趙穆被抓起來了,而趙王現在的目光也都在趙穆的事情上,無暇顧忌到著火家滅人亡的鄔家堡眾人,要不然他們還真的不能在邯鄲逗留這麼多天。
「盤兒,朱姬和你說了什麼?為什麼你會答應假扮嬴政呢?」在去咸陽的路上,項少龍疑惑問道。
「她和我說讓我假扮嬴政,到了秦國之後她自然會想辦法的。」
趙盤此時心中也是十分複雜的,他不想要騙人,也不想要背祖忘宗,但是朱姬和他說不會讓他做太長時間的嬴政,只要她地位穩固了,他就可以假死脫身,到那時候他還是趙盤,而且在他是嬴政的這段時間,可以給秦王出謀劃策,讓他不要再東征西討,不讓那麼多戰士死於戰場之上。
他承認,他看著那些死於戰場的人除了惻隱之心,而且他也沒有準備一直做嬴政,只不過他和秦王說他就會聽嗎?
現在六國之間時常都在打仗,難道別國來兵秦國難道退讓嗎?那豈不是將土地白白的送給別人了。
所以他現在非常糾結,他怕他假扮嬴政了,還達不到想要的效果,反倒會因為假扮嬴政而被祖宗責罵。
項少龍看著心事重重的趙盤,沒想到小孩子年歲不大,心思倒是挺重的。
「盤兒,自古以來都是有得必有失的,就好像是你娘,她捨棄了公主身份,找到了你現在的繼父,世間的很多女子都不如她一般瀟灑,她還將你教養的這麼好,這些都是她所得到的,你也是一樣,如果你不捨棄趙盤的身份,又怎麼能夠真正的救那些在戰場上廝殺的戰士於水火當中呢。」
項少龍以一個二十一世紀的眼光看,趙盤執著於一個名字完全沒有必要,但是對於這個時候的趙盤來說,姓甚名誰真的很重要,他的祖宗是誰也很重要。
趙盤不想要捨棄他的名字去做嬴政,長舒了口氣,「走一步看一步吧,說不定還沒等到了咸陽的時候朱姬就反悔了,到那時候我也就不用假扮應徵了,光明正大用趙盤的身份來做我想要做的事情。」
當然,這是最好的結果了,現實並非如此,到了咸陽,他們一眾人被來呂不韋接到府中之後朱姬都沒有通知趙盤計劃終止,在呂不韋看來,趙盤也就是嬴政,他和朱姬的那個孩子。
「你們是什麼人?」
「過路人。」
鄔廷芳掙扎著睜開眼睛,可太陽光太刺眼了,以至於她一時半會兒無法將眼睛睜開,但是這道聲音很好聽,十分的悅耳。
「你身上的傷很重,好好休息才行,別亂動。」
意識漸漸回籠,只要一想到她之前所經歷的一切,鄔廷芳一行清淚從眼角流下來,識人不清,說的就是她。
心中充滿了恨意,讓本來就因為身體不舒服的臉而扭曲了起來,隨即有人捏住了她的下巴,往她口中放入了一顆藥丸,藥丸清香沒有絲毫的藥味兒,倒是有一股花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