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這就去。」
朱姬雖然時隔多年再次回到秦王宮,但她風采不減當年,在回來之後備受寵愛,她的宮殿也是極盡奢靡。
「你剛剛是不是遇到嫪毐了?」趙盤剛進去,朱姬便開口問道。
趙盤驚訝,她怎麼會知道?找人監視他嗎?可他每天見那麼多人,為什麼獨獨把嫪毐拿出來說?
「是,有什麼問題嗎?」
朱姬上前一步,怒目瞪著趙盤,趙盤承認朱姬在年輕的時候絕對是個美人,因為她現在年過三十看起來也不老,可她這一臉的怒氣看著著實是有些下人,還是他娘好,每天一副笑模樣,讓人看了都開心。
「我警告你,以後不准對嫪毐出言不遜。」
「呦,這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情況啊。」怪不得呢,連晉和他的態度傲氣的很,感情是壓根不怕呂不韋了,搭上朱姬這條線了,的確,接著女子的裙帶關係往上爬,總是爬的更容易一些,像他那樣想要快速成為萬人之上的人,這也不失為一個很好的方式。
朱姬被趙盤的毫不客氣的譏諷語氣說的心中怒氣更勝,如果這是她的親生兒子看不起她這種行為也就罷了,可他只不過是她找來冒名頂替的,他有什麼權利,又有什麼資格看不起她這種行為?
「你不要忘了,你是個假的,你根本不是王子政,我隨時都可以去告訴大王告訴呂不韋真相,到那時候你就等著五馬分屍吧。」朱姬出言狠厲,「當然,如果你肯乖乖聽話,直到我生下下一個兒子,我會給你數不盡的金銀,讓你宮去享福。」
趙盤斂首一笑,搖搖頭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女子十月懷胎,哪怕你現在有孕,那也要十個月之後,而且沒到瓜熟蒂落之時,你不會知道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你就算是再不想要忍耐,你也要忍耐我十個月,最起碼在這十個月裡面,我是可以為所欲為的。」
「你不要太得意,就不怕我破釜沉舟嗎?」
「破釜沉舟?那也要就看看你這把斧頭,能否真的將船砍破了。」趙盤端起茶杯想要喝一口,而就在他還沒有放到口中的時候,目光落到桌上,淡粉色的粉末灑落在桌子上,只有那麼一點點,放下茶杯用手指沾了些日放到鼻尖聞了聞,和昨晚聞到的味道一模一樣的。
這回不用找了。
剛剛倒好的茶也不用喝了,他可怕杯子裡面還殘留著,起身看向朱姬,「我現在覺得當王子也挺好玩兒的,說不定我|日後還能做秦王呢,只要我做了秦王,你不就可以和嫪毐永遠的在一起了嗎?」
「原來你從一開始就打的這個主意。」沒想到她竟然做了引狼入室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做出來危害大王基業的事情。」
趙盤心中好笑,「嘖嘖,說的好像原來的嬴政就是秦王的兒子一樣,只怕那個孩子的親生父親到底是大王還是呂不韋,你自己都不清楚吧,不管是繼承王位還是嬴政繼承王位,對於秦國來說都沒有任何的差別。」
「所以你安分一些,等我做了秦王,那我一定會非常孝敬你的,到時候別說一個嫪毐了,就是成千上百的面首我都可以給你找來,哈哈。」趙盤說著哈哈大笑,轉身出去。
出去門口,看了一眼右邊拐角處消失的一抹衣角,偷聽技術不到家啊,他走的這麼慢出來都躲不好,看來他的武功也是真的不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