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做是為了她。
這個認知衝進善柔心中，一瞬間整顆心都被塞滿了，就好像是火摺子散發出來溫暖的光暈，溫暖無比。
趙盤把珠子送到善柔手中，「本來我想要拿個大一點兒的出來，但我不方便拿出來你也不方便放著，所以就拿了一個最小的給你，你別看它是最小的，可它是最圓的，方便放著。」
雲夢聽說今天白天的時候王宮當中有一場滴血驗親的戲碼，被項少龍給混過去了，她想著晚上的時候趙盤一定會來找她，可她等了一個時辰他都沒來，沒想到出來找竟然碰到了這幅畫面。
今晚天氣不是很好，月亮沒有出來，晚風瑟瑟，空氣當中還有血腥氣，可兩個人對視著，仿佛能夠讓他們周身充滿了暖意。
「娘，你怎麼會在這兒？」對視過後，趙盤終於看到雲夢了。
「見你許久沒到過來看看。」雲夢目光在兩個人身上來回看，「你們剛剛在這兒動手了？」
趙盤點頭，「是連晉，他死了。」
「死了就死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她對連晉這個人不熟悉，也不在乎他的死亡與否，既然趙盤沒有表現出來一點兒可惜的神態，那也就是不重要的人。
善柔現在面對雲夢的時候有些尷尬，對她點頭示意之後便轉身去收拾地上的血跡，同時也想要讓自己的心別在亂跳，長呼幾口氣，但空氣當中的血腥氣太重了，讓她感覺有些難受。
「給你吃。」
「什麼東西？」
「糖啊，我小時候我娘就給我做來吃，現在我自己也會做了，很甜的很好吃。」
「黃夫人呢？」
「走了。」
「走了？」
趙盤看了一眼善柔，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幫著她一起將地上的血跡清理乾淨。
知道趙盤那裡一切順利之後雲夢也就放心了，黃藥師最近也是逍遙的很，呂不韋派了幾個人過來和他一起學習造紙的技術，黃藥師也不藏著掖著，傾囊相授。
現在他只需要監工看著，也不需要親自動手。
雲夢回來看到桌上有一個包裝很漂亮的盒子，「這是什麼東西？」
「送你的。」黃藥師看了一眼說道。
雲夢疑惑打開，是一對鐲子，赤金鐲子上面雕刻著龍鳳花紋，看上去很顯富貴，「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