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要就卓冰?你和他認識嗎?你可知道他是東廠劉公公要的人?」
雲夢呵呵一笑,「如果他不是東廠要的人,我還不趟這趟渾水呢。」
「為什麼?」歐陽東感覺面前的這個人和五年前有些不一樣了,變了很多,武功也比從前高了很多。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如果你非要問原因的話,那就是我想要報仇,找劉公公報仇,先搶了東廠要殺的人就是我報仇的第一步。」
「秋月你……」歐陽東比秋月年長兩歲,在東廠這麼多年,他深刻的知道東廠的勢力到底有多麼的恐怖,劉瑾的武功也很好,只憑她一個人想要向東廠報仇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雲夢當然知道歐陽東在想什麼,「你放心好了,我這絕對不是在以卵擊石,那些年劉瑾他是怎麼對付這些孩子的你我都是看在眼裡的,這些年我一直都沒有動手,現在我想要做些事情了,你也是用勸我,只當做以前的秋月已經死了,我如果失敗了那是我技不如人,萬一成功了呢。」
歐陽東默默嘆口氣,他這些年在東廠,親眼看到有無數的孩子被劉瑾帶回來,那些孩子能夠通過劉瑾的訓練,活下來的人不過十之一二罷了,可即便是因為極低的存活率,東廠依舊有很多的殺手和密探,多到他都不知道一共有多少個。
「你既然主意已決我也不勸你,但我要告訴你的是在東廠雖然是劉瑾的,但在劉瑾的背後還有一股勢力,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但很有可能是皇親國戚,你自己萬事小心。」說完,歐陽東深深的看了雲夢一眼,轉身一縱離去。
在秋月到東廠的時候他就在,那十年的時間他們幾乎日日在一起訓練,被訓練著,也被傷害著,歐陽東親眼看到秋月長大,看到她從一個孤苦伶仃的孤女長到一個少女,後來她逃出了東廠。
說實話,歐陽東將那隻斷臂拿回去的時候他不知道劉瑾會不會發現端倪,但是他還是拿回去了,只為那一絲的希望,在劉瑾讓人把他關起來之後他都抱著必死也不說出來秋月下落的決心,只希望她能夠擺脫東廠的控制,成為一個可以自由自在做自己喜歡事情的女孩子。
可喜的是劉瑾並沒有發現那隻斷臂的貓膩,相信秋月已經死了,他也跟著鬆了一口氣,這五年多的時間歐陽東為劉瑾做了很多事情,也去了很多的地方,他曾經特意留意過,但都沒有秋月的蹤跡。
沒想到他們相隔幾年之後再次見面,雲夢竟然告訴他這麼一個消息。
即便她武功再高,和整個東廠為敵無異於是以卵擊石,他不想要她受傷,找個地方屈居一隅,安安穩穩的過一生不好嗎?
可是歐陽東知道,他無法替雲夢做決定,在她離開東廠的時候他不就想好了,讓她去做她喜歡做的事情,既然和東廠為敵是她所喜歡做的事情,那他也沒有理由不支持吧。
回到城中,其他密探已經在紋身店找到了四大美女畫像,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圖案,猜測卓冰可能是將四大美女的畫像作為紋身紋在別人的身上,並且地圖藏在其中。
「走吧,回去和公公交差。」
「歐陽東,你剛剛乾什麼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