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藥師話音剛落,便聽到一道焦急的聲音,「哎呀,我的荷包去哪兒了?」
「姐姐你的荷包不見了嗎?」阿諾跑過去仰著頭問道。
「對呀,我的荷包不見了,小朋友你看到了嗎?」石榴狀似著急的說道。
「我們倒是看到了一隻荷包,但你怎麼說那隻荷包是你的?」阿諾小腦袋轉動的很快。
石榴想了一下,「我那隻荷包裡面有一支並蒂蓮的金簪,還有幾兩碎銀子。」
黃藥師示意僕人把荷包遞過去,拉著阿諾便要走,石榴接過荷包連忙追上他們,故意用嬌媚的聲音說道,「是這位公子撿到了小女子的荷包,小女子請公子喝杯酒可好?」
「不用了,姑娘請便吧。」黃藥師想也不想的拒絕。
「姐姐再見,荷包一定要收好才行。」阿諾回頭叮囑道。
黃藥師一行人走遠了,秋香從暗處走出來,「石榴怎麼樣?」
「拾金不昧,我請他喝酒他也不去,看上去到是一個正人君子。」石榴把荷包給秋香,「你的荷包給你,試探也試探完了,我要回去做飯了。」
秋香跟過去,「你真的覺得他是一個可靠的人嗎?可他有過妻子,我姐姐嫁過去就是給人家做後娘,總感覺怪怪的。」
石榴到是沒有秋香想的那麼多,「看那位的穿著和周身氣度,還有身邊帶著僕人,應該是非富即貴的,秋月雖然是後娘,但也是正房夫人啊,而且我總感覺秋月和你我都不一樣,如果她不是真心喜歡那個男人,再多的錢財她也不會動心。」
秋香從雲夢給她的那些東西就能夠看出來,雲夢不缺錢,最近幾年在京城流行的桃花酒都是出自她的手,可以說賺的盆滿缽滿,那麼,姐姐是真心喜歡那個男人的了?
「今日我在街上遇到一個女人、」
「是嗎?看上了?」
黃藥師看了雲夢一眼,雖然知道她是在開玩笑,但還是不想聽她這種戲謔的語氣,好像他是隨便一個女人都會喜歡上一樣,「她掉了只荷包,被阿諾撿到了,在荷包裡面有一支並蒂蓮金簪,我好像見過。」
不是好像見過,就是見過,而且現在就在他的眼睛當中。
雲夢把金簪摘下來,「這個嗎?」
「一模一樣,但不是這個。」那隻金簪保存的很好,而雲夢現在這支有些舊了,他能夠看出來。
雲夢倒了兩杯酒,一杯送到黃藥師面前,「嘗嘗,你曾經個我釀的桃花酒,不過你現在也不記得了。」
這是她放在空間裡的,黃藥師以前釀造的,大概放了有幾百年了,味道甘醇但酒味兒不濃,只不過後勁兒有點兒大,容易上頭。
黃藥師酒量還是不錯的,但喝了幾杯百年陳釀,這一|夜他睡的很沉,醒來之後有些懵,揉了揉腦袋,屋子裡面空無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