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斌和文徵明是好友,文徵明此人迂腐不知變通,如若他此次去蘇州遇到了文徵明,會不會被文徵明勸說背叛義父?」
寧王看了朱子健一眼,一聲冷笑,「如若你能夠將琢磨這些事情的經歷用在找寶藏,也不會這麼長時間了還沒有消息,既然你辦事不利,就不要影響別人替本王辦事。」
朱子健這段時間經常會被寧王訓斥,義子終究是義子,辦事不利就要被訓斥,但朱子健心有不甘。
寧王也不理會朱子健,轉身離開,不過文徵明的確是一個隱患,他也聽聘婷說了,在被華太師關在獄中的時候文徵明有責怪她的話語,還有文徵明的母親,因為他叛變,讓她和她兒子進入獄中,把所有的責任都怪在了聘婷的身上。
看來他得想個辦法才行,不能再讓聘婷和文家有關係了了。
「爹,你來了。」
「今日感覺怎麼樣?」寧王看著身懷六甲,但比離京之前還要瘦弱的女兒更加恨文徵明了,他嬌生慣養的女兒,可不是嫁到他們家受苦的。
「我還好。」事情到了現在的局面,朱聘婷覺得這已經是最好的局面了,皇上還是皇上,她爹也沒有受到傷害,她覺得她一路上從蘇州奔波回來也是值得的,「爹,現在皇上已經回宮了,我想回蘇州了。」
寧王在心中對文徵明的恨又多了一分,他現在還是寧王,而聘婷也還是郡主,他竟然不知道來京中接人,反倒是讓身懷有孕的妻子來回奔波,「聘婷,你現在還有月余就要生產了,正是最危險的時候,文徵明他現在已經不是縣令了,文家哪有下人來照顧你,你先在家中住下,等你平安生下小外孫之後再回去,可好?」
「可是征明他……」
寧王見朱聘婷一點兒都不顧及自己的身體,一心想著文徵明,面容漸漸冷下來,「此事你不用再說了,文徵明他一個大男人還不會照顧自己嗎?你堂堂一個郡主,嫁給一個縣令本來就是下嫁了,現在他連縣令的官職都沒了,他現在就是一個百無一用的書生,日後幹什麼來養你和外孫?」
「而且你們在蘇州大牢的事情我都知道,他責怪爹絲毫不顧及一懷有身孕便遷怒於你,我的女兒,不需要去遷就別人,你安心養胎就是,他如若不來京城接你,我是不會讓你離開京城的。」
寧王說完不給朱聘婷反駁的機會,拂袖離去,對女兒的失望和心痛,失望她有眼無珠,找了文徵明那麼一個男人嫁了,心痛於她現在所受的苦楚。
可是寧王不知道,真正讓他感覺五雷轟頂的事情等著他,就在他走出朱聘婷的院子,在一偏僻的拐角處,聽到一男一女兩個人的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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