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雲夢什麼都不做,看還是有人扮演者和霓漫天一樣的角色,針鋒相對,冷嘲熱諷,花千骨看在眼中,心中憋著一股勁兒,每天勤奮練劍,在別人休息的時候也不肯休息,只是她資質實在是太差了,現在就連馭劍都不無法成功,更別說用劍法了。
「漫天,你怎麼那麼厲害,看你御劍飛行真的好簡單,可是劍拿在我手上卻好像有千斤重。我是不是真的不適合修行?」花千骨趴在床榻上有氣無力的說道。
即便是再有毅力的人,在經過長時間努力而得不到回報的時候,也會產生一些自我懷疑的想法,花千骨現在便是如此。
雲夢看著垂頭喪氣的花千骨,她我一段時間的接觸對花千骨的感覺還算是比較好,想了一下說道,「有個辦法或許對你管用。」
花千骨一聽眼睛『唰』的亮了,「真的嗎?漫天有辦法讓我能夠御劍飛行嗎?」
「辦法我的確有一個,但是對你是否有用還是需要試試才知道。」
花千骨點頭,「那當然了,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試試?我如果真的能夠御劍飛行那就太好了。」
雲夢和花千骨人一人一把劍來到外面,雲夢先讓花千骨演示一下,花千骨抿了抿嘴,舉起木劍開始演示。
全身貫注的運劍,但是她是真的控制不住,劍拿起來沒一會兒就開始不受控制了。
突然之間,木劍調轉方向,對著雲夢攻了過來。
「啊……,快躲開。」花千骨一聲大喊,雲夢連忙一個閃身,木劍飛過雲夢身旁,落到一旁草叢中。
「漫天,怎麼樣你沒事兒吧?」花千骨連忙跑過來問道。
「我沒事兒。」雲夢撿起地上的木劍,在手裡掂了掂,的確有些重量,但作為一個修仙者來說,如果連點兒重量都拿不動,也就真的沒有必要修仙了。
雲夢懷裡掏出來一張空白符篆,送到花千骨面前,第一滴血出來。
「啊?」花千骨不明所以。
雲夢拿過花千骨的手指,一個法術過去,一滴血從花千骨指尖冒了出來。
花千骨愣愣的看著這一幕,手指上的傷口也沒有感覺到疼,雲夢將血滴在符篆上,畫了一個圖案,以及將符篆打入木劍當中。
「這回試試,你心裡怎麼想拿起木劍就怎麼用。」
花千骨不知道雲夢為什麼這麼做,還是聽話的拿起木劍,奇蹟版的事情發生了,本來說對他沉入一般的木劍變得和普通木劍沒什麼區別,拿在手中,腦中回想著落十一教授他們的劍法。
更加神奇的事情在花千骨面前發生了,她竟然能夠木劍比劃出招式。
停下之後一臉驚喜的看著雲夢,「漫天,你是怎麼做到的?是因為剛剛那張符篆嗎?」
雲夢點頭,「剛剛那張符篆上有你的鮮血,再加上特定的圖案,所以能夠和你心神合一,不要想著找死自然就能夠使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