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殺阡陌等人離開之後,雲夢那出來她之前做的人|皮|面|具戴在臉上,行走歷練,還是帶著一層皮,小心謹慎些比較好。
「這張臉?」
「這張臉有什麼問題嗎?」
觀微是修仙者最簡單易學的一種法術,通過法術和水滴來觀看想要看到的人,修為越高能夠看到的越遠,也越是不容易被發現。
以白子畫的修為,天南海北,沒有什麼是他看不到的,晚上的時候他準備看一看去歷練那些弟子的行蹤,但是卻沒有在隊伍當中看到雲夢的身影,用觀微尋找,看到她被七殺殿的陰兵圍攻,還有殺阡陌的出現。
一直看到她吹簫讓殺阡陌等人落荒而逃,她拿出來一張人|皮|面|具戴在臉上,原來是她。
在他還不是長留掌門的時候,在蓬萊地界當中的鳳凰山腳下,有水妖出現,蓬萊弟子去降妖,他看到幫忙,那時候也有一女子幫忙,同樣是吹簫,將水妖從水底引了出來,而那女子就是她。
「師兄,你說說這蓬萊也真是夠怪的了,霓千丈雖然是蓬萊的掌門,但他的資質在修仙之人來說也算不上是頂級的吧,只能勉強中上,但他這個女兒為什麼好像有著探查不到底的修為,她是和誰學的?」笙蕭默對於這一點很是不解,蓬萊最少已經三代沒有傑出之人了,難道蓬萊真的是要急轉之上了?
白子畫對於這件事情沒有興趣,資質如何,又不是靠遺傳的,「長留的防護可已經加固好了?」
「好了,殺阡陌神不知鬼不覺的來長留這件事情真的把大師兄給刺激到了,帶著弟子連夜加固陣法,現在別說是一個殺阡陌了,就是上千上萬的七殺陰兵過來也是無法公婆,而且也將長留那些七殺的人全部捉了起來,保證現在內憂完全沒有了。」
笙蕭默也是沒有想到,長留竟然真的有一天會被殺阡陌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來,「如果下次殺阡陌還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進長留,我估計大師兄一定會崩潰的。」
「做好萬全的準備,他不會的。」白子畫一揮手微觀消失了,「我讓你找的事情找的如何了?」
「已經找出來一些頭緒了,驗生石變成藍色的事情著實是不容易見,我這幾日翻動了很多關於這方面的史書,只有寥寥數筆的記載。」笙蕭默坐回桌邊,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繼續說道,「驗生石滴入鮮血便算是啟動了,除非死亡,否則驗生石會一直發出光芒,而長留的驗生石是屬於長留的,和長留密切相關,以這些為伊始,驗生石發出湛藍色的光芒視為永生,當然這個永生是以長留為界限的,他的生命會比長留存世的時間要長。」
「除此之外呢?」他之前只知道是永生,不曾想竟然是比長留存世時間長。
「除此之外我也沒有找到。」笙蕭默看向白子畫,目光探究,「到底是誰的驗生石是藍色的?不會是花千骨吧?」
「你為何會說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