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不想要欺騙她,她心中對墨冰一直帶有執念,而修仙之人心中帶有執念,是要不得的。」白子畫緩緩開口說道,這段時間他看得出來,花千骨心中一直都有執念,對墨冰的執念。
雲夢不置可否,有執念不一定是壞事兒,堅持修煉對於修仙之人來說不也是執念嗎?有些執念是可以起到一個激勵的作用。
「小骨她全心全意的信任我,我也不想有事情騙她。」白子畫語氣一頓,繼續說道,「不管她是否會原諒我,我都要告訴她。」
果然啊,有時候真相就是傷害人的,讓人難以接受的。雲夢心中不僅腹誹。
一直到天黑,白子畫一直都在院中站著,雲夢已經將院中的桌子收拾了一下,靠在桌上,看著天空當中的一輪彎月,就像是白子畫說過的,花千骨原諒他與否都看她自己的意思,任何人都無權干涉,她也不能去勸解的。
花千骨和父親從小相依為命的長大,對於父親的情感可以說是非常濃烈的,白子畫原本是有能夠救她父親的能力,但是卻因為種種原因沒有出手相救,導致她失去了父親。
重新回到家中,想起以往和父親生活在一起的種種,她心中是悲傷的……
天蒙蒙亮的時候,白子畫收到了一封信,把信給雲夢,讓她先去蜀國,他隨後就到。
雲夢大致看了一下信的內容,蜀國先帝去世之後孟玄朗登基為帝,但是孟玄聰一直想看做皇帝,打死宣揚孟玄朗的政形不妥,謀權篡位。孟玄朗已經逃到了宮外,孟玄聰手中有一柄劍,是十方神器之一的憫生劍。
憫生劍,以殺止殺,代表「死」與「離別」,憫生劍其實是最殘忍之劍,見血必亡,無不可殺。它的憫只是在於,死在劍下的人不會有絲毫痛苦。
白子畫也不要雲夢幫著孟玄朗重新奪回帝位,畢竟修仙之人不可過多的參與凡間之事,更不可參與到朝政當中去,白子畫只是讓雲夢看著憫生劍,不要讓其出鞘,一旦憫生劍出鞘,遇到鮮血殺|戮,只會造成更多的殺|戮,威力十分巨大。
雲夢趕往蜀國,找到了憫生劍,將其和一把形似的劍掉了個包,放在她空間當中,這回便沒有機會讓憫生劍出鞘了,更不會以殺止殺,造成過多的殺|戮。
「等一下。」剛剛趕出了皇宮,就有人叫住了她,聲音耳熟,雲夢回頭看過去,赫然便是前不久還不醒人事的東方彧卿,此時已經生龍活虎,揚著一張笑臉對著雲夢走過來。
「有事兒嗎?」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的吧,長留掌門的首徒,為何會出現在這個地方?此處距離長留的距離可不近。」東方彧卿依舊是一張笑臉,溫潤和煦,仿佛他沒有生氣的時候一般。
雲夢抱胸,左右看看沒有人,「我來這兒幹什麼你當然知道了,無外乎就是奉使命前來守護著憫生劍不要出鞘,避免造成更多的殺|戮,不然還能有什麼事兒呢。」
東方彧卿點點頭,換了一個話題,「骨頭她沒有和你一起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