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捏捏她肉肉的臉頰,「我真的會長生之術,要不要和我學,拜我為師啊。」
「師姐你別鬧,我們都是師父的弟子,我怎麼可以再拜你為師呢。」
花千骨一本正經,雲夢無奈搖搖頭,「我看你就是和師父在一起時間太長了,都沒以前有趣了,這世間的俗世禮法什麼的太多了,哪裡遵守的過來啊。」
「人活在世,怎可不遵守禮法?沒有禮法豈不亂了。」
「對對對,你說的對,沒有禮法秩序就亂了,所以還是要遵守的。」她活的世間太長了,每到一個世界的禮法都不同,她會不去觸碰法律不允許的事情,但一些畫蛇添足的禮法她也沒有必要去遵守,她只要做好自己,懲惡揚善,無愧於心就好,更多的她也顧不得了。
花千骨很認真的點頭。
「掌門。」這是一身著蜀山道袍的男人過來對花千骨行了一禮。
「雲隱師兄,你來找師父嗎?」花千骨看向來人笑道。
被叫做雲隱的蜀山弟子回答道:「是,我來找尊上請教一些問題。」
花千骨讓開路,讓雲隱過去,轉過頭來發現雲夢呆愣著出神,「師姐,你怎麼了?」
「剛剛那個雲隱,他?」
「雲隱師兄便是明日要繼承掌門之位的人,他是蜀山的大弟子,之前也去過長留,師姐你不記得了嗎?」
雲夢記得,那時候他們都還沒有拜師呢,花千骨被發現竟然是蜀山的掌門,於是蜀山弟子便來了長留,將花千骨帶回了蜀山,那些蜀山弟子當中便有雲隱,只是那時候她沒有太過關注這件事情,雲隱對於她也不過就只是『路人甲』一般的存在。
但是今日看到雲隱,雖然只聽他說了幾句話,但她還是感覺有些怪異,他說話的語氣,好像刻意的克制著什麼,他有什麼好克制的?明日就是蜀山的掌門了啊。
夜晚,花千骨整理了掌門法器,還有六道全書,這些都是明日在傳位大典上要交給雲隱的,有了這些之後,雲隱便是名正言順的蜀山掌門了。
「自從清虛道長遇害之後,一直都是雲隱師兄在管理著整個蜀山,他修為高深能力出眾,蜀山的所有弟子也都很信服他,雖然他還沒有正式成為蜀山掌門,但在蜀山弟子心目當中,他就已經是掌門了。」花千骨一邊整理一邊說道。
雲夢還是覺得事情有點兒不對勁兒,「那個雲隱當真有你說的那麼好嗎?」
「那當然了,他是清虛道長的大弟子,我聽其他弟子說,從前清虛道長在的時候,他就經常幫著清虛道長管理蜀山,當然厲害了。」花千骨見雲夢深思,手上的動作一頓,「師姐,你莫不是發現了什麼?」
「發現什麼?」她都不知道她發現了什麼,只是一種直覺而已,可她不會平白無故出現這種直覺的。
花千骨一笑,「當然是發現……啊……師姐……」
花千骨指著窗外一聲大叫,雲夢轉身看過去,只見一抹身影從窗前掠過,快速追了出去。
「怎麼回事兒?」白子畫聽到聲音過來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