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翳怒火中燒,直接對著白子畫出手,但他哪是白子畫的對手,幾下之間便被白子畫給制服了,「雲隱在何處?」
「呵呵,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雲翳一聲冷笑,雲隱受傷他會受傷,但是他哪怕是死了,雲隱都不會受到一點兒的傷害,多麼的不同平。
花千骨愣愣的看著這一幕,「師姐,這到底怎麼回事兒啊?雲隱師兄他……」
「回去之後和你說。」雲夢一個法術,一旁的草叢當中有了異動,一條骨哨項鍊跑了出來,這是她之前就在骨哨上下了一個法術,可以找到。
花千骨拿過骨哨,「骨哨?」
在花千骨最後的記憶裡面,她剛要走出去的時候就被人打了一下,隨即便意識不清楚了,再次睜開眼睛,所看到的就扮成殺阡陌的白子畫,看來這枚骨哨是在她昏迷之後被雲翳拿走的。
接下來的事情白子畫自己處理就好了,雲夢回了房間休息,昨晚一|夜沒有睡,又用心頭血做了傀儡,今天忙了一天,也是有些累了。
花千骨一進屋就關上了所有門窗,「師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事情很簡單,雲翳是雲隱的影子,雲隱所受到的傷害會全部都加到雲翳的身上,漸漸的作為影子的雲翳不能接受了,便有了凡心,而根據六道全書記載,能夠斬斷這種關係的唯一方法就是憫生劍,所以雲翳和七殺殿勾結,他負責殺七殺殿要殺的人,而七殺殿的人幫他拿到憫生劍。」
今天除了知道這件事情,白子畫還抓到了一個七殺殿的人,也就是殺害緋顏掌門的真正兇手,過後白子畫會將他交給太白門處理,而之所以沒有廣而告之,是為了不打草驚蛇。
那枚骨哨是她昨日從雲翳身上拿到的,今日她拿給白子畫,白子畫便想了這麼一個主意。
雲翳之前用假的骨哨和花千骨身上真的骨哨掉了一個包,現在白子畫也同樣掉了以一個包,將真的骨哨放到花千骨身上,雲翳認得,便會動手。
這一招引蛇出洞也算是成功了。
花千骨聽著雲夢的解釋,感覺自己真的很笨,一直相信雲翳,沒有看出來他不是真正的雲隱,還險些將蜀山掌門的位置傳給他,真的是笨的要命了。
看了一眼一旁已經熟睡了的雲夢,今日是師父和她一起找到了雲翳的錯處,師父應該是非常器重師姐吧。
抿了抿嘴,低下頭,師父不事先和她說,是害怕她會把事情搞壞嗎?
花千骨心思百轉千回,雲夢卻已經進入了夢鄉,兩天一|夜沒有睡了,她就算是精神力在好也是需要睡眠來補充體力的。
第二天醒來又是元氣滿滿的一天,但花千骨好像就沒有那麼好了,眼下的烏青是個人都看的出來,「你昨晚沒睡好嗎?」
「沒有。」花千骨搖搖頭,有些無精打采的。
雲夢也不管她了,洗漱一番去找霓千丈,蜀山的傳位儀式沒有進行下去,而雲隱還不知所蹤,看來段時間之內無法繼續了,霓千丈也準備回蓬萊了,她也是有很多事情需要囑咐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