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世而不沾染毫分,一種超乎世然的灑脫,還有她那些『無魔便無神』的詭辯之言,這一切都仿佛變得合理了。
拿著人|皮|面|具出去,花千骨正給花園除草呢,見到白子畫走過來起身,「師父。」
「漫天呢?」
「師姐她下山去了,好像是出去給霓掌門送信去了。」時常看著師姐可以給家裡人送信,她也是很羨慕的。
花千骨長舒口氣,「師父你找師姐有事兒嗎?」
「無事。」白子畫仔細的想了想,他就算是找雲夢問,她如若不想說,他也是無法知道,就算她說了,又能有什麼不同?
師父說的不錯,讓一切順其自然,未來之事誰也無法預測,哪怕她是異世之人,也不過只是一個人而已,無法改變天之大道。
花千骨見白子畫負手離去,手中拿著一張人|皮|面|具,那應該是師姐做的吧,師父很看重師姐吧。
心中有些酸澀,低頭繼續除草,然後澆水。
波弄了一下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真想想你們一樣,只管著自己盛開的美麗就好了,什麼煩惱都沒有,唉……」
雲夢去山下放飛小鳥,給霓千丈送信,而就在她剛剛要上山的時候,猛然一回頭,發現一抹玄色衣角在眼前一閃而過。
手中摸出一枚飛鏢,對著那抹衣角的方向發射過去。
「是誰?」
「呵呵,在長留問是誰,你還真是肆無忌憚。」雲夢呵呵一聲,看著面前的殺阡陌,之前來長留都已經被發現了,現在還來,看來這是真的把長留當成他們家後花園了,這要是讓摩嚴知道了,一定會十分氣憤的,說不定把鼻子都會氣歪了。
殺阡陌眼眸微眯,單春秋回來說找不到雲翳的蹤影,而根據線報回復,雲翳在被送到太白門之前,雲夢曾經和他見過一面,如果說是她讓雲翳隱匿了蹤跡,倒也不是沒有可能,只是他也有些懷疑,她當真有這麼大的本事,能夠讓一個人藏起來,就連七殺殿的妖兵都找不到?
要知道六界當中,但凡是有妖魔的地方都是七殺殿的勢力範圍,即便是這樣,依舊沒有消息,這就讓他有些訝然了。
「小不點兒如何了?」
「那你應該去問花千骨自己啊,我看她是生龍活虎的,可內里有沒有傷我哪知道啊。」雲夢十分不負責任的說道,眼見有弟子出現了,勾起唇角一笑,「有人來了,你要是去看她就趕快上絕情殿,如若不看就趕快離開,不然可就有人知道你來嘍。」
殺阡陌哼了一聲,轉身離去。
長留現在的防護十分牢靠,他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去是不可能了,他也不想要給小不點添麻煩,摩嚴那老頭子十分頑固,討厭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