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畫你……」摩嚴覺得白子畫和以往不一樣了,他以前從來都不會這麼和他唇齒相擊。
「師兄,你管理著長留上下大小內務辛苦了,今後我回在找幾個弟子收入門下,傳授修為,我會培養出幾個得以重用的人。」白子畫說道。
摩嚴一直都想要讓白子畫多收幾個徒弟,「你想要多收幾個徒弟當然好了,那過幾日便再舉辦一次仙劍大賽,勝出者拜你為師,你覺得可好?」
「師兄決定就好。」收什麼人為徒他不在乎,「但是有一個條件,必須是心思端正之人,心思不端之人我不收。」
「這個當然,心思不正之人也不配做長留弟子。」摩嚴見白子畫臉色更加蒼白了,「那我先去準備了,你也好生休息吧。」
說到底,無垢,檀凡的羽化和長留並沒有什麼關係,摩嚴和他們之間唯一的交集就是白子畫,他們羽化對他的影響不大,他就怕會影響到白子畫,現在夏紫薰也墮仙了,雖然不是白子畫做的,但到底是和他有關,摩嚴擔心白子畫會因此而一蹶不振。
此時他主動提起收徒了,看樣子是想要光大長留了,如此一來他也就放心了。
花千骨醒來的時候是夜間,外面一片漆黑,房間當中一盞燈發出昏黃的亮光,糖寶趴在她床邊睡著了。
感受到花千骨坐起來,糖寶也馬上就驚醒了,見花千骨醒了十分精細,「骨頭你真的醒了,漫天果然沒有騙我,你身體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我沒事兒。」花千骨身體上沒有不舒服的,但是她心中很不舒服,「你剛剛說師姐,她來了?」
「嗯,她來了,給你吃了藥,這藥果然好用。」糖寶點頭,給花千骨倒了杯水,「明日尊上和漫天看到你醒了一定很高興,你昏迷的時候尊上寸步不離的守在你這兒。」
「是嗎?」花千骨心中一暖,師父對她好她一直都知道,但是她不能在留在這兒了,她是師父的生死劫,只有她遠離師父,她才會安全。「糖寶,你去收拾一下東西,我們離開長留。」
「啊?現在午夜啊,這時候離開長留我們去哪兒啊?」
「回花蓮村。」回她的家去,那才是屬於她的地方。
糖寶不知道生死劫的事情,她也不知道生死劫是什麼,但是她看出來花千骨不開心,想要離開這裡,那她索性就和骨頭一起離開好了,日後可以讓東方爹爹去花蓮村看他們,也沒有長留這麼多的拘束,也挺好的。
花千骨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只能糖寶御劍飛行,但她修為比較低,只能勉強兩個人一同下了長留,出了長留境界,兩個人便開始步行。
天蒙蒙亮,兩個人才走出了不長的一段路程,到了河邊準備走水路,可還沒有找到船呢,遠遠的就看到在河邊站著的女子。
「師姐?」
「上船吧,我送你們回去。」雲夢看向兩個人說道。
花千骨和糖寶對視一眼,上了船,「師姐你怎麼會在這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