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明日我親自看他們的夢境如何。」摩嚴看了一眼雲夢,很顯然是信不過她的本事。
雲夢暗中撇撇嘴,信不過就不要讓她做的,她覺得她已經做的不錯了,這是選弟子,又不是選長留的接班人,有必要選的那麼細緻嗎?
摩嚴走後,白子畫目光落到那份夢中有殺|戮之人的名單上,「這些人,除了意念不夠,還有什麼問題嗎?」
「那到沒有,白日在殺凶獸的時候也都是十分積極的往上沖,沒有偷懶懈怠。」
「好勝心重了些。」白子畫悠悠說道。
「師父,如果沒有好勝心,那還修仙做什麼啊?」雲夢反問,好勝心和攀比又不一樣,為了贏,為了追求更好的自己,這又沒什麼不對。
白子畫聽到這話忽然一怔,抬眸看過去,「你認為好勝心是正確的?」
這回反倒是雲夢不明所以了,「師父認為不對嗎?」
白子畫:「好勝心,過重便會成為執念,而修仙之人最不能有的就是執念。」
「可是師父,這份執念又有什麼不對的嗎?又不是惡的執念,」一直都想要贏,一直都想要做更好的自己,不可以嗎?只要方式方法光明正大,有些執念又有何不可?
白子畫點點頭,「也許你說的對,只是他們年紀尚小,如若當真是一個想不到的鑽牛角尖,這就是非常可怕了。」
「所以這就需要師父的開解了啊。」如果什麼事情都知道,都能夠了解想明白,那憑著他們這份堅持,這份好勝心,也就不需要拜師了,自己同樣可以闖出來一片天地。
「你覺得他們可行?」
「這些弟子都是十七八歲的,剛來長留沒兩年,有很多還是毫無根基的,能夠有這份能力可見平時沒少用功,小骨剛剛來長留的時候不也是如此嗎?甚至還不如他們呢,師父不也同樣收之為徒,細心教導,她現在回了花蓮村,雖說只是一個小地方,但是方圓十里之內沒有妖魔敢作祟,也算得上是護的一方百姓平安了,沒有辜負師父的期望不是嗎?有教無類。」
她以為花千骨知道她是白子畫的生死劫之後會一蹶不振,沒想到她回到了花蓮村之後,開始斬妖除魔,用斷念劍護著方圓十幾里的地方沒有妖魔敢作祟,這是真的出乎她的預料,如此看來她也不是一隻軟弱可欺的小白兔。
白子畫聽聞花千骨如此,心中也很是欣慰,他不知道在明知道花千骨是他生死劫的時候還收她為徒是對是錯,但是他到目前為止,還是非常慶幸沒有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殺了他,帶在身邊教導著,她也沒有辜負他的一片苦心。
「剛剛世尊同我說,你是用酒氣讓那些弟子昏睡過去的?」白子畫忽然開口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