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能走江湖,她和黃藥師的那些武功他學習也不合適,即便是要學習那些武功,也要先把基礎打好不是,現如今他就只堅持了三天,還提什麼學習更高深的武功。
霜玉眨巴眨巴眼睛,仿佛是在問『真的有那麼嚴重?』
「你想挨打嗎?」
「不想。」霜玉搖頭,好像撥浪鼓一樣,他從小到大就沒挨過打,但是他看見過管家打人,把臉都打紅了,可嚇人了。
「那你知道你應該怎麼做了嗎?」
霜玉點頭,「知道了,從明天開始繼續跟著小師父們練武功,以後不挨打。」
「這才對。」雲夢夾了一個餅放到霜玉碗中,「來嘗嘗,這是一早上剛送來的餡餅,你最喜歡的。」
霜玉咬了一口,驚奇的看向雲夢,「肉?」
「噓。」雲夢把食指放到唇前,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快吃吧,莫要讓人看到了。」
其實這餡餅這三日都有的,只是第一日他吃的快沒有注意到,第二日他光想著累了,剛剛心思也根本不在吃飯上,所以現在才注意到。
霜玉喜出望外,歡喜著吃著餡餅,吃完就拉著雲夢往後山去,給她比劃著名他這三日學到的拳法,小臉緊繃著,穿著一身僧衣,還真的挺像那麼回事兒的。
「小師父打的真棒。」雲夢很捧場的說道。
霜玉有些不好意思了,「娘,你幹嘛叫我小師父啊。」
「當然是因為霜玉像個小和尚一樣。」萌萌的好可愛。
「可我不是小和尚。」霜玉圍著雲夢跑動著,沒一會兒的功夫就跑到桃林里去了,雲夢讓冬畫去跟著,索性在凳子上坐下,心中規劃著名如何讓霜玉的武功循序漸進。
他們不可能一直在寺廟裡呆著,霜玉也不可能真的做幾年小和尚,而黃藥師找的教武功的師父也不是什麼厲害的人物,得仔細想想才行,實在不行等她生產之後親自教武功,可問題是教武功並非一日兩日就能成的,無論是賈敏還是林如海,之前可是都不會武功的。
雲面兀自想著,霜玉卻早已經跑到林子裡去了,前兩日都沒有仔細看看,今日一看這才發現這山上的桃樹和山底下的桃樹好像不一樣,花朵要更大一些,顏色更加粉|嫩一些,這是什麼緣故?
「小師父不知道這是什麼緣故嗎?」一道聲音從身後傳過來,霜玉看過去,只見一婦人正笑語盈盈的看著他。
「你知道是何緣故?」
封氏是來寺廟安胎的,來後山賞花,不曾想竟然碰到了一個可愛的小和尚,上前一步,手中拈著一枝花,「這山上要比山下涼很多,自古便是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人如此花亦如此,小師父可曾見過梅花,那紅梅不就是在霜雪當中開放的最為明艷動人。」
霜玉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原來是因為這個,夫人懂得真多,不知夫人如何稱呼?」
封氏一笑,「我夫家姓甄,小師父法號為何?」
「我沒有法號,我也不是這寺廟裡的小和尚,我是和我娘一起來的。」霜玉說完,冬畫上前一步說道,「甄夫人安好,我們是林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