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又是這套封建理論,她很不喜歡。「知道了。」
雲夢嘴上應下來,面上也沒什麼特別的表情,但是賈母知道她是有些不高興了,「你也不用不高興,我這都是為了你好,以前在姑蘇也就罷了,現下這是京城,人言可畏,若是讓言官知道了上奏一本,到那時候林姑爺豈不是遭了無妄之災。」
「不過是騎馬而已,能有什麼無妄之災?」真那麼怕被言官上奏,賈赦還在原配去世不到半年就續弦再娶?
賈母見雲夢絲毫不顧及,「真真兒這些年林姑爺將你寵的不成樣子了,沒有妾室通房不說,還允許你隨意走動。」
雲夢無語,不要小老婆,讓她隨意走動就是寵她?在她看來這是最基本的好吧。
不過她也知道距離二十一世紀還有好幾百年的代溝呢,也無法解釋那麼多,她也不準備和賈母做解釋,「母親放心吧,我對得起林如海了,這些不過是我應得的。」
一說到這個賈母倒是想起來一件事兒,「那三個孩子我看著是極好的,在姑蘇的時候也都讀了書吧,你們剛來京中,可找好了私塾讀書?」
看這樣子是要讓三個孩子去賈家的私塾讀書?她可不想。「沒有找私塾,是之前在姑蘇的先生跟來了,都是在家教授的。」
「在家也才三個孩子,到私塾讀書人多學的也更快一些,趕明個兒讓你二哥去和私塾里的先生說一說,讓霜玉他們三個也來私塾一起學。」
賈母的語氣不容置疑,也不允許別人反駁。
「真的不用了,霜玉他們三個從小都是由現在這位先生教授的,已經習慣了,他們性子也古怪的很,旁人去教只怕是不肯學。」林家人少,回去說一聲,賈母也就不會知道根本就沒有這麼一位先生。
「我看不像啊,那日我見著三個孩子倒是聽話懂事的很,怎麼會有這等古怪的性子?」賈母疑惑。
雲夢卻不準備說更多了,「可能是隨了他爹,如海說他年輕的時候就很淘氣,氣走的先生數不勝數。」
只要能不讓她的三個寶貝來賈家讀書,就只能說一些怪癖了,不過讀書人的怪癖本來就多,也不差這麼一件。
關於這個賈母倒是沒聽說過,但既然雲夢這麼說,她也不會拿這種事情來騙她,「你也是夠辛苦的了,一人管三個。」
雲夢笑笑不說話,台上繼續唱著,扮相極美,雲夢也不由得多看了兩眼,唱的也很有意境,她是不經常聽戲的,但這齣戲唱的著實是不錯。
「老祖宗,二夫人和表小姐來了。」一齣戲剛唱完,門外的丫鬟便敲門說到就。
二夫人云夢知道是王夫人,表小姐又是哪位?
「讓她們進來吧。」賈母說了一句又看向雲夢,正好你今日也在,幫著一起看看,你二嫂子這侄女配璉哥兒可還好?」
賈母話音剛落,王氏便帶著她的侄女走進來了,她的侄女兒正是王熙鳳。
一雙丹鳳眼,兩道柳葉吊梢眉,身材纖細,面上一派笑容,看上去倒是開朗的很,撿來之後直接行禮,「給老祖宗請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