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一個可行的主意,「冬畫也不帶了,我自己一個人就行。」
她自己一個人,走的還能更快一些,冬畫雖然也會騎馬但終究是不經常騎,無法騎快了。
「可是夫人,不帶冬畫這一路上誰伺候您啊。」
「我又不是沒人伺候就活不了的,放心吧不會有問題的。」這些年也是太過養尊處優了,正好這一次她自己獨行,也重新感受一下步入江湖的感覺的。
說走就走,雲夢收拾了一下包袱,準備啟程去姑蘇,但就在這時候,胡媽媽進來了,說道,「夫人,賈府來信兒了,說是昨個兒晚上二夫人生了,生了個哥兒,而且這哥兒竟然是銜玉而生的,是吉兆啊。」
「哦?是嗎?」銜玉而生,看來真的是賈寶玉了,可偏偏怎麼就這時候生了,她剛要走的,「只是怎麼早生下來了?還沒有滿月吧。」
「也有七個月了。」老話都說七活八不活的,七個月生孩子也正常,只是雲夢記著在賈敏的記憶裡面,賈寶玉好似不是秋天出生的吧,是她記錯了嗎?還是這其中有了什麼因由嗎?
「你就去和賈府來的人說,我昨日已經啟程回姑蘇了,等老爺回來之後去賀喜。」銜玉而生的再珍貴,也沒有她兒子的事兒來的重要。
胡媽媽一臉為難,「這恐怕是不成,那賈府的人在門外|遇著來送螃蟹的人了,送螃蟹的人說了是夫人要吃,老爺特意讓人從湖中捕撈上來快馬送來京城的。」
雲夢滿臉黑線,整個人都要發狂了,秋季吃螃蟹這本沒什麼,這兩年雖然在京中,但她也是讓人撲了新鮮的螃蟹送來,可為什麼說是她要吃?就說府里要的不行嗎?
「夫人?」胡媽媽試探的叫了一聲,這對夫妻兩個人伉儷情深,感情很好,這麼多年了重來都沒有紅臉的時候,而且也沒有妾室通房在其中攪和著。
在姑蘇的時候林家是本地的,又襲過候,沒有人會往老爺畏妻上面去想,但是到了京中不一樣了,老爺只是一個四品官,在京都這地方著實不是什麼高官兒,有時候人言可畏。
老爺不想要讓人議論夫人,所以便不阻止下人們在外面說老爺對夫人的好,還有夫人的人美心善。
也就是在這種縱容之下,才會有這種言論的,未曾想今日竟然因為這些言論讓雲夢走不出去了。
紫玉彤玉面面相覷,如果剛剛他們沒看錯的話,娘親腦袋後面是冒火了嗎?
「娘,大哥是懂些醫術的,再說在姑蘇還有管家照顧著呢,你也不要太過擔心,今日這也快到中午了,等夏柳姑姑幫你把包袱收拾好再吃完午飯再走也走不遠,不如今日|你先去賈府賀喜,明日一早再出發如何?」紫玉在一旁說道,邏輯思維很是縝密。
雲夢嘆了口氣,「也只能這麼辦了,你去準備一份豐厚的賀禮,同我一起去祝賀吧。」銜玉而生,被視為吉兆,這麼一個寶貝疙瘩可是賈府眾人的寶貝。
胡媽媽連忙去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