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後退一步,看著地上面色蒼白的紅袖,昨日她不想看到她故而也沒有仔細去看,只覺得她身上脂粉味兒太重了,並沒有發現她面色紅潤是因為塗了胭脂的緣故,「你的賣身契就在你手裡,昨日我說了,你可以用你的體己錢一走了之,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但你不走,現在我也不能放你走了。」
她離開京城不到三個月,她肚子裡面的孩子四個多月,那她是在榮國府的時候懷上的,可她若是出去亂說,差了一個多月的孩子可不容易分清楚,到那時候她要是說著孩子是黃藥師的,她豈不是平白的給自己找麻煩。
她是榮國府的丫鬟,賣身為奴平時也出不去,所以她肚子裡面那孩子的父親一定也是榮國府里的人,勢必是要把她送走的。
見雲夢轉身就要走,紅袖連忙上前拖住雲夢的裙角,「夫人夫人,不要把我送回去,夫人,夫人,二夫人要害你。」
二夫人?王氏?
雲夢回過頭,她和王氏有關係?
見雲夢轉頭看過來,紅袖生出了希望,連忙又說道,「夫人,二夫人她給您的平安符並不是好東西,長期戴在身上會給您招來病痛的夫人。」
這個她知道,而且那道符上面的惡氣已經轉移到了王氏自己的身上,黃藥師雖然在那道士的身上下了法術,但他沒有死,他從前下的法術便沒有破,都是作數的,王氏即便不孕育子女,她的身體也會被惡氣所縈繞著。
不過王氏做事一向小心謹慎,怎麼這樣的事情會讓一個丫鬟知道。
「你還知道什麼?」
「二夫人一直不喜歡夫人,所以才想要害夫人,那道平安符能夠讓夫人有孕,但又暈下來的孩子也會病痛纏身的夫人。」紅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一股腦的全都說出來,只希望雲夢能夠不把她送回榮國府,她這個樣子回去,只怕她這條命也會沒有的。
「這種事情定然是藏著掖著,你不是伺候母親的嗎?為何你會知道這些?我又怎麼知道你不是杜撰出來想要我不把你送回去的?」
「我……」
紅袖欲言又止,這個問題雲夢也不是很想要知道,對夏柳說道,「找人來把她送走。」
「夫人夫人……」
然而無論紅袖怎麼叫,雲夢頭也不會的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