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一個好主顧,聽過他把他的那家酒樓讓給掌柜的做生意一年也不要租金,可見是個出手大方的人,如果覺得她這酒好喝了,以後常喝的話她可是能有不少的錢呢。
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紫玉終於是將梅花香葉給挑弄好了,她今日一早裝進了香囊裡面,準備一會兒給英蓮送一個過去,不管是嫂子還是弟妹,總之再過幾年都是他們家的人了,有稀奇物一同分享嘛,也讓英蓮的閨房滿屋梅花香氣。
彤玉走後,屋子裡面好一會兒還存有梅花香氣,胤禟長舒了一口氣,又倒了杯酒喝下去,酒乃辛辣之物,猛地喝下去灼燒的喉嚨有些痛,胤禟索性把杯子扔到一邊不去喝了。
他本就不是一個愛酒之人,喝酒不過是為了打發時間而已,偶爾的一點兒閒情雅致,又不是喝酒買醉。
走到窗邊,只見彤玉已經上了馬車,只是她去的方向,好像不是回林府的方向啊,倒好像是要出城。
「爺,掌柜的讓人送來了兩壺酒,說這是梅花酒,用今年新鮮的梅花釀的,剛釀出來的。」小太監托著兩壺酒進來,來到胤禟身邊。
胤禟瞥了一眼,是兩個白瓷瓶子,上面畫著梅花的圖案,只是這畫工有些拙劣,用手指碰了一下,手上瞬間便沾染上了一些紅色,可見是剛剛畫上去的。
而能夠把梅花畫的這麼丑的,恐怕也就只有她了。
拿起一壺喝了一口,淡淡梅花香氣,但卻沒有多少酒味兒,「去讓人看看,她這是要去哪兒,見了誰。」
小太監仗著膽子往下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林府的馬車小時在拐角處,瞬間明白了,躬身下去。
封氏在生英蓮的時候就已經是高齡產婦了,在生下甄言承的時候更病重了許久才好起來,這些年每年到了冬日,她總是身體不好,前段時間去了梅林賞花得了風寒,舊病復發,這次病的尤為嚴重,雲夢過來看望一番。
知道封氏這是一些女人病,無法根治,慢慢調理著也不至於喪命,彤玉給英蓮送了香囊之後她們一同離去。
但在還沒有上馬車的時候,敏銳的感覺到一道視線在看著他們這邊,看過去之間牆角處有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往這邊看。
「娘你在看什麼呢?」彤玉已經上來了,卻見雲夢不動問道。
雲夢回過神來,對送他們出來的嬌杏問道,「那邊的那個人可是你們莊子上的人?」
嬌杏看過去,「看著面生,應當不似。」
說著讓人過去看看,片刻之後過去的人回來說道,「說是路過莊子,十分勞累想要討口水喝。」
「去給他拿一碗水就是了。」嬌杏吩咐道。
看那人身上的穿著也不像是窮苦人家的,但是這地方也是偏僻了些,討水喝也沒什麼,只是她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可也沒有感覺出來惡意,上馬車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