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胤禟自有他自己的打算。
與此同時,在軍營當中,因為臨近年下了,這些背井離鄉的人也都想要忘卻離家不得和親人團聚的痛苦,畢竟在這個喜慶的節日當中,誰也不想哭。
霜玉也是這些人當中的一員,不能在家中和家人團聚,也不能在父母面前盡孝,他心中有愧疚,同時也捨不得不後悔出來保家衛國,和這些一同上戰場四殺的戰友們,也有了深刻的戰友情誼。
「霜玉,今日來軍中送東西的那個人你當真不認得嗎?」
「我不認得,我家中是姑蘇的,在此地沒有生意往來。」面對戰友的問題,霜玉無奈回答,彤玉倒是會做生意,之前他回家的時候也知道一直都是她在和軍中做生意,只是現在已經是這時候了,父母肯定是不會讓她來這個地方做生意的。
「我還以為你認得呢,那人還特意問了你,說是聽說過你。」
「呵呵,你想多了。」他肯定不是彤玉,但是根據戰友的描述,他好像知道是誰了。
前幾年,他和胤禟之間的來往還算是密切,他身邊的人他也是臉熟,再加上戰友同他說,那人的口音是京城那裡的,他就更加肯定了。
只是他不知道胤禟為什麼要讓人用這樣的方式來給軍中送糧草?是為了收買邊疆戰士的人心嗎?可他又沒有用自己的名號來送,是擔心皇上會發現他,又或者是放長線釣大魚?
還是這些的一切都是他想多了?
霜玉不得而知,但是他知道,作為邊疆戰士,要守護的是不會敵族來犯,僅此而已,其他的黨|政|之|爭,和他們都沒有任何的關係。
「想什麼呢?來喝酒啊,今天送來了好多酒,咱們今天能一起喝個痛快了。」一隻胳膊勾住了霜玉的肩膀,隨即一隻瓷碗在他手中的碗上碰了一下,因為動作幅度太大了,以至於碗裡的酒散落到衣服上一些。
如果是以往在家中的時候,他一定容忍不了自己身上有一點兒不妥當的地方,像酒漬這種東西,更是無法忍受存留在衣服上,可是來了邊疆一年,戰場之上,鮮血濺到衣服上都是常有之事,他若是還如以往那般在意,當真是活不成了。
一仰頭,將碗裡的一碗酒全部喝進去,他很少喝這種烈的酒,姑蘇的酒大多也都是以香甜為主,喝不醉人,在詩會上喝一些,微醺之時賦詩一首,如同李太白醉酒作詩一般,是一件美事兒。
但是到了這裡,喝酒已經不是情調不情調的事情了,喝烈酒還是為了能夠禦寒,寒風凜冽,不喝一些酒遍體生寒,是會凍壞了的。
眨眼間,已經過了正月十五,今年這個不團圓的年又過去了,開始了新的一年,味饈樓第一批梅花酒也已經上市了,因為獨特的味道,再加上味饈樓的名氣,剛剛上市便被搶購一空,讓彤玉賺了不少的銀錢,每天在家裡數銀子,十分的開心。
「你個財迷,真真兒是鑽到錢眼兒里去了,我看你日後也不用嫁人了,只和金銀財寶作伴兒好了。」黛玉見彤玉扒拉算盤一臉的財迷相忍不住吐槽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