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看了一眼她已經接上的胳膊,一臉的懊悔,她怎麼就沒有想到這是家暴呢,她若是不安上,去醫院做個堅定,司徒文輝家暴妥妥的,即便是司徒文輝不願意離婚,她也可以去法院起訴。
想了一下,雲夢還是沒有狠得下心腸來把胳膊再拽下來,她這一臉的傷也不輕,她還是不想要再經歷一遍剛剛那種痛苦了。
電話聲響起,雲夢拿過看了眼來電顯示接起來,她還沒有說話電話那頭就先說話了,「文姐不好了,阿玫的事情已經被雜誌登載出來了,現在可怎麼辦啊?」
「小嚴你先不要著急,阿玫是老闆不保她的,已經是無可奈何的了,我這幾天請假,你有事兒直接去找老闆吧。」掛了電話把手機關機,雲夢直接去醫院做了鑑定。
看著這份鑑定有些不好辦啊,軟組織挫傷,比她想像中都要輕很多,現在國家還沒有頒布有關家暴的法律,只憑著這份報告恐怕無法離婚。
不過行與不行都要試試看才知道。
憑著記憶去了一家經常幫明星打官司的律所,找了熟悉的律師商量了此事。
「文女士你放心,我一定會將你的意思轉告給司徒先生的,只是如果他不同意離婚,也就只能走上法庭了。」
「我知道,麻煩了。」每個世界的法律都是大同小異的,她又不是法盲不懂法律,自然知道其中的厲害。
從律所出來,雲夢沒有回家,那個家是文初初在和司徒文輝結婚之後買的房子,她之前在香港有一間公寓,雲夢回了公寓,如果沒有要緊的事兒她不會和司徒文輝再見面。
誠然,司徒文輝是很有才華,但是他對自己的妻子揮起了拳頭甚至還惡語相向,這就是他品質的問題了,和他的才華不能相提並論。
忙活了一通,雲夢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了,許久沒有回來,冰箱裡面自然是沒有食材的,找了一家餐廳的電話叫了一份外賣。
簡單的整理了一下房間吃了些東西,雲夢打開手機,一連串的未接電話,但是並沒有司徒文輝的,都是工作上一些人的來往。
文初初作為經理人,除了本身圓滑的實力之外,還有就是她的人脈關係,在這個圈子裡面,人脈關係是很重要的,而這大半天的時間沒有開機,耽誤了許多的工作進程,也是讓很多人著急了的。
正想著先處理哪一件事兒的時候,忽然一同電話打進來,接起對方見電話打通了大大的鬆了一口氣,「文姐你肯接電話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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