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輝,有什麼話我們回家去說,我現在在工作,請你出去。」雲夢看著司徒文輝沉聲說道。
於子朗剛剛見面的時候就覺得雲夢眼熟,現在一聽司徒文輝叫名字,想起來她是誰了。
上前一步,對著司徒文輝出示了他的警官證,「司徒先生你好,我是警察,如果你想要在這裡再胡作為非的話,我們會考慮起訴你蓄意滋事的。」
「你竟然敢報警。」司徒文輝見警官證不像是造假的,不可置信的看向雲夢,他從來都沒有想過她會報警。
「小嚴,找保安來,司徒先生沒有在夢工程就職,通知保安室,如果他在進來直接報警。」
司徒文輝昨天一晚上沒回家,早上才回來,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覺,被門鈴聲吵醒,是法院的人給他送了傳票,告訴他他的妻子起訴離婚,原因是因為家暴。
當時是真的怒火攻心,但這一路過來也冷靜了下來,此時見警察知道把事情鬧到警察局更不好了,惡狠狠的留了一句話,「算你狠。」
雲夢感覺很累,她多久沒有這麼累過了,昨天剛過來的時候遭遇了一頓暴打,表面的傷痕看不到了,但不代表裡面是真的好了,今天又工作了一天都沒有休息。
「不好意思,我們繼續。」看了眼地上的碎玻璃渣,對助理說道,「十分鐘之後讓保潔進來清理一下。」
「好。」小嚴應聲退出去。
於子朗見雲夢面露疲憊,也知道現在不適合相認,更何況在自己老婆跟前和初戀女友相認,他還是覺得有些尷尬的,「其實我們要了解的都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我們一定會儘快找出來到底是誰在偷拍你們公司的藝人,我們先走了。」
「好,不送。」
於子朗和邢晶晶又問了一些昨天目擊了何雯枚來夢工程吵鬧的同事之後出了夢工程的大樓。
於子朗回頭看了一眼,心中也是有些感慨的,從他剛剛從夢工程員工口中了解到,文初初是一個很有工作效率的女人,從前也是和丈夫恩愛有加,不知道今天她丈夫怎麼會忽然來公司大鬧。
「你想到了什麼?剛剛那些員工的回答有問題嗎?」
「沒有,那些員工回答沒有問題,我本來也沒有想要可從夢工程這邊調查出來是誰偷拍的。」於子朗回答道。
兩個人往前走,邢晶晶覺得奇怪,「我剛剛看你問了很多關於那個文初初的事情,怎麼你覺得她很有嫌疑嗎?」
「從他們公司報警的情況來看,那些東西都是經過長時間的跟蹤拍攝的,她昨天沒有來公司,不一定她就沒有嫌疑,但我們現在手裡沒有證據,你也不能說她有嫌疑。」
「什麼啊,說了這麼多等於沒說,薛丁格的貓,不知道是誰真正偷拍的人,所有人都有嫌疑。」邢晶晶看過去,見於子朗兀自出神,「你怎麼了?心不在焉的,想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