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想起來去找李莫愁,想要通過李莫愁來找到楊過,但當他去的時候已經沒有了李莫愁的身影,問了夥計,只說李莫愁在晚些時候出城了,至於出城之後又去了何處,那就沒有人知道了。
郭靖悔恨萬分,一方面悔恨在穆念慈病危的時候沒有在身邊,以至於讓李莫愁把楊過給領養了,一方面又悔恨李莫愁在襄陽這麼久他竟然一點兒察覺都沒有,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李莫愁知道郭靖已經發現她了,發現就發現唄,她沒有怕的。
楊過既然已經不打算找殺父兇手了,留在襄陽她也沒戲可看了,再去找別的戲份去看。
這些年,心中無愛無恨無欲無求,也就是靠著這一出出戲份為樂。
「我發現不管我在這兒你怎麼都能夠找到我?」在中原的時候就算了,知道一個大概的方向,只要留心打聽就能夠打聽到,之前她和黃藥師在海外的時候,竟然也能夠收到她的來信,那時候就連他們都不知道下一站要去什麼地方,她竟然能夠知道。
李莫愁呵呵一聲,「只要想找,還怕找不到嗎?」
「算你說的對吧,找我做什麼?」最近她準備北方看雪,並不覺得她和李莫愁之間會有什麼事情。
「無事,就是想要找你聊天了而已。」李莫愁看著雲夢,她們之前有過差不多十年的時間沒有見到面,她也就是在那十年裡面,成為了惡名昭彰的赤練仙子。
像赤練蛇一般,有劇毒,陰險狡詐,傷人害人,所以她有了這麼一個名號。
「我現在的名聲可一點兒都不好,你就不想要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嗎?」李莫愁看著雲夢問道,從她們重逢到現在,雲夢一直都沒有問過這個問題。
雲夢被問得不由挑眉,「為什麼?」
李莫愁想要讓雲夢來問這個問題,但是現在雲夢問了,李莫愁卻又說道,「算了,你也不是真心問的,等你以後真心想要知道的時候再來問我好了。」
雲夢:「……」
原諒她跟不上這位的腦迴路,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那你恐怕有的等了,我好奇心不重,恐怕永遠不會問你。」
「無所謂,不問就不問吧。」她也不是很想說。
自從離開古墓之後,她沒有親人沒有朋友,這些年身邊就只有一個楊過,但是他還是個小孩子,不是她能夠傾訴的對象,所以這些年她一直都在給雲夢寫信。
現在雲夢回來了,她想要面對面的說些什麼,但一時之間卻又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其實這些年的信件當中也都不是什麼要緊的事兒,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鬼使神差的就做了,而這一做,就是十年。
雲夢去北方看雪,李莫愁也跟著一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