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哭了一會兒,被姐姐用跟爸爸如出一轍的嚴肅表情瞪了一眼,雲頌不敢哭了,撒嬌地往媽媽懷裡拱,「媽媽,疼。」
「媽媽給吹吹,下次慢點跑知不知道?」雲夢把雲頌摟在懷裡揉後腦上的包,親親臉蛋又幫忙把淚痕擦掉,母子倆臉蛋挨著臉蛋說了一會兒悄悄話。雲頌不哭了,被阿姨餵了一大碗飯,吃得小肚子鼓鼓的,吃完飯想媽媽抱著哄睡覺,似真似假地嚷嚷疼。
雲念比弟弟獨立一些,也堅強一些,看弟弟膩在媽媽身上那麼久,拉住他的手叫他下來,「媽媽要吃飯。」
「腦瓜疼。」雲頌不樂意,耍賴埋在媽媽懷裡。
「爸爸受傷,流血了,就不用哄。」
嗯?雲夢扭頭看了沐澤一眼,將弟弟交給阿姨叫出去摘石榴,姐弟倆高高興興走了,這才走到穆澤身邊,上下打量他,發現他今天確實腰一直微微彎著,「哪裡受傷了?怎麼也不說啊,嚴重嗎?」
穆澤表情一如既往高深莫測,跟姐弟倆相似的漆黑睫毛覆蓋視線,淡淡道:「不嚴重,已經縫過了,晚上回去永恆星再看醫生也來得及。」
都縫針了還不嚴重,雲夢不怎麼信穆澤的話,畢竟上一次看見他染血的衣服,他也是輕描淡寫說傷得不嚴重,結果她留心觀察,一個星期了跟龍鳳胎通話還躺在床上。
雲夢堅持要看看穆澤的傷勢,嚴重的話肯定要去醫院看看才成的,將人帶去沙發上坐著,果然剛剛撩開衣服就聞到一股藥味夾雜著血腥味。她小心翼翼解開紗布,崎嶇如蜈蚣般掌長的一條縫合後的傷口便觸目驚心出現在結實的腹部,周遭的肌膚嫣紅髮腫,隨著呼吸溢出血水。
天吶,雲夢看第一眼便不忍直視移開了視線,好半晌才轉回去,輕輕咬住嘴唇,臉上的表情有點複雜,有點憐惜。傷得這麼重,他還若無其事跟孩子們玩,剛剛還幫她換了一桶水,一聲不吭的,要不是雲念說出來,他就帶著傷勢航行好幾天回去永恆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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