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謹知道在這些事qíng上擰不過他,只好收拾了一下,一家三口上了街。
林州是省會市,各大品牌在這裡都設有代理商,來到商業中心,各品牌專賣店林立。
可是厲家銘並沒有帶方若謹去名店,而是去了林州最大的一家新開業的百貨商場。
他帶著方若謹先在三樓女裝部幫她挑了一件羊絨大衣,一件休閒棉襖,又挑了兩件羊絨衫和一件套裝,又不顧方若謹的阻攔,給她配齊了幾乎從裡到外的內衣及配飾。
方若謹真的很佩服厲家銘,她覺得他對女人用品懂得並不比政治少,不僅為她挑的小佩飾都很搭,甚至於為她挑的兩套內衣都極有風格。這不僅讓方若謹耳熱心跳,臉紅的不能再紅,以致於昊昊都忍不住問她:“媽媽你發燒了嗎?”
厲家銘像是知道她為什麼這樣,微微一勾嘴角,笑著對兒子說:“媽媽買新衣服激動的,等會兒去樓上給昊昊買衣服你不要學她。”
這個理由聽得昊昊轉了半天眼珠子也沒明白,只能機械地點頭說好。
方若謹又羞又氣,一想到早上那個尷尬樣子更不敢看他,擰著臉對昊昊說:“別聽你爸爸胡說。”然後使勁兒瞪了厲家銘一眼,扯著昊昊走在後面,故意和他拉開兩步的距離。
一行三人又一起去了五樓的兒童商場,到了專櫃前正準備昊昊挑褲子的時候,方若謹忽然聽到一聲驚訝的聲音:“家銘?”
方若謹不覺向來人看去。
一個不到六十歲的女人,高挑的個子,短髮有些花白,卻是燙成了卷翹的發稍,眉眼間有些傲慢的樣子,一身名牌,後面跟著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手裡拎著個舊款的LV挎包,有點跟班的意思。
厲家銘目光驟變,隨著全身一凜。
“阿姨。”厲家銘沉叫道。
“真的是家銘?你回來了?
那女人並不接厲家銘的話,只是驚異地問著同一句話。
“是,阿姨,我回來了。”厲家銘簡潔地說道。
”喲,這是昊昊吧?”女人一眼撇到跟在厲家銘身後的方若謹手拉著昊昊,不覺一愣,上前一步,拉起了昊昊的手。
昊昊本能地退後一步,握緊了方若謹。
“昊昊,我是你外婆,想不到,你都長這麼大了。”女人柔聲對著昊昊說,似有無限傷感。
昊昊警惕地看著女人,抬頭看了爸爸一眼,又望向方若謹。
方若謹聽厲家銘叫阿姨,又聽得這女人自稱是昊昊的外婆,馬上意識到這女人是厲家銘前妻的母親,也是他的前岳母。
真是一個複雜的關係,卻又是這樣倉促地見面。
方若謹頓覺頭皮發麻,不由得攥緊了昊昊的手。
“阿姨,對不起,我還有事,等有空兒我帶昊昊去看您。”厲家銘大約也料不到會和他最不想見的人狹路相逢,只想快點打發她們離開。
“喲,是姑爺呀,這位是?”
曹燕妮母親身後的女人突然開了口,瞥著方若謹閒閒地問了一句。
厲家銘本不想介紹方若謹,至少不是在今天這種場合介紹,但由於這個女人的cha嘴,引起了曹燕妮母親的興趣,銳利的目光盯向了厲家銘。
“這是我太太。”厲家銘仍是簡潔地介紹一句,連名子都不說,然後朝倆個女人略一點頭,便攬了方若謹,另一隻手牽著昊昊頭也不回地走去。
“太太?”
曹燕妮的母親喃喃地地念著,目光緊緊盯著那一家三口消失的方向,突然間變得失落而傷感。
遇到了意外的人,厲家銘再也沒有帶著妻兒逛下去的興趣了,匆匆給昊昊挑了兩件冬衣和一雙鞋子,便帶著倆人去吃了頓便餐,之後便拎著大包小包回到了家中。
30、躲不掉
晚上的宴席安排在一個叫帝豪的五星級酒店,是厲家銘的朋友韓哲緒和李振清張羅的。
厲家銘父母都在家鄉的小鎮中學當老師,由於父親身體不好,前幾年剛做過大手術,體質一直很弱,母親這幾年家裡家外cao心,身體也大不如以前,所以暫時都來不了,只有他在林州的兩個兄弟出面來招待岳丈家人。
方正坤和李梅都是正裝出席,而方若誠和徐秀娟也早早就趕到了帝豪酒店。
當方若謹帶著昊昊隨著厲家銘出現在牧丹廳的時候,李振清和韓哲緒將方家二老正哄的高興,伺服的極周到,連方正坤這樣正統的人都覺得舒暢。
李振清今天為了給兄弟爭面子,一身嶄新的戎裝,英俊帥氣的不可方物,他特意從三鄉市趕過來為兄弟張羅這樁婚事,可算是全力以赴。
而韓哲緒便是厲家銘jiāo待方若謹有事qíng可以找他的朋友。他自我介紹是省高院的法官,但那模樣看起來卻沒有想像那樣威嚴,一身英俊的皮相自是不必說,只是氣質看著倒有幾分儒雅書生的溫文,倆個人一文一武,將方正坤和李梅哄的非常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