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謹,安心做我的妻子,我會努力對你好,請你相信我。”迷糊間,厲家銘在心裡這樣和方若謹保證著。
31、競聘
周一早晨,仍是厲家銘和方若謹一起送昊昊上學,然後他又陪著她往區委大樓走,離著大樓還有幾十米的地方方若謹停下了。
“你快走吧,車子已經在等你了。”她半垂著頭,有些羞赧地對厲家銘說。
“嗯。”厲家銘答應著,伸手給她整理了一下大衣的領子,“照顧好昊昊和你自己,中午吃飯別糊弄。”
“我知道了。”方若謹答應著,目光卻不安地向四處掃了一下。
厲家銘知道她擔心被區委的人看到,卻是故意跨前一步,輕輕擁抱了她,又拍了拍她的後背,然後很快地鬆開了手臂,轉身往等在馬路對面的奧迪車走去。
方若謹被他這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等反映過來人已經離開了,只好咬著唇在心裡暗罵了一句,像做了件什麼見不得人事似的,快步往區委大樓走去。
倆個人本來已經商量好了,結婚的事qíng暫不對外宣布。方若謹是為了bī免麻煩,厲家銘也有自己的打算,於是最終達成一致意見,仍是由原來的表哥表妹關係對外宣稱。
方若謹有些不明白他剛才為什麼違反約定突然擁抱了她。
方若謹對這個男人這兩天的流氓行為仍心有餘悸,但又因為他這兩天早上主動體貼地起來做了簡單的早餐而感動,特別是周日這一天,她略有些不舒服,不想出門兒,他便堅持叫外賣,讓她好好休息了一整天,又看住她不許她做家務,也不讓昊昊打擾她。
這讓方若謹對這個正式成為她丈夫的男人又羞又恨又伴著絲絲甜蜜,不時偷偷打量他一眼,等他有所察覺轉臉看她時,她又飛快地別開臉,裝著若無其事地告訴昊昊快吃飯或是指點著她快點寫作業。
她這些小動作自以為厲家銘沒有看破,其實厲家銘是什麼人呢,心裡早被她這些小心思逗的忍不住勾著嘴角,臉上浮出一抹極溫柔的笑意。
新婚後的方若謹乍一看起來仍是有了一些明顯的變化,不僅僅是服飾,而且臉上的線條也更加柔和沉靜了。
劉雅麗最早發現了問題,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撇了下嘴,裝著無意地起身去掛衣櫃查看了一眼方若謹早上穿來的羊絨大衣,又打量了一眼她身上穿的女褲和小毛衫,不禁有絲絲疑惑:“哎喲!方若謹,鳥槍換pào了?”
說實話,這確實是方若謹上班以來第一次穿的這樣成熟講究,不只人看起來漂亮了許多,整理個氣質都不一樣了,這讓劉雅麗有種說不出的不舒服。
方若謹在穿衣打扮方面從來都沒法和她比,現在的一身打扮不只比她高了不只一個檔次,人一下子變了模樣,她的眼神里也像是多了許多自己看不懂的東西,這讓她看不懂了。
方若謹並不理會劉雅麗的問話,只是微微一笑,開始做自己工作。
從這周開始,區委機關將開始進行部分領導職務競聘,方若謹接到通知,她附合報名條件,於是便隨著大家一起填表報名。
下午的時候,楊書記特意將她叫過去,告訴她要準備的材料,以及述職報告需要闡述的重點等等。
無論他出於什麼原因,方若謹都是感激的。她對這個職務沒有太大的興趣,她副科剛解決一年多,應該說是不夠資格的,但是楊書記說,區里提出要提高領導gān部的文化素質和改善年齡結構,區委組織部門規定,凡是具有研究生以上學歷的,年齡在三十周歲之下的,可以放寬報名條件。
這樣,方若謹就符合條件了。
聽說方若謹報了名,劉雅麗異常警覺,但是看到關於競聘文件上的相關條款,她又說不出什麼話來,只能恨恨地翻了翻白眼,去別的辦公室嘀咕去了。
競聘述職這個環節放在周四上午,方若謹準備的材料倒也充分,只是楊書記並不放心,把材料要過去之後幫她改動了幾下,並語重心長地教育她:“若謹啊,你這姑娘哪兒都好,就是太內向了,這種競聘,都是將自己最好的一面表現出來,你這種謙虛含蓄要不得呀。”
“謝謝楊書記。”
楊書記是個老好人,工作勤懇,基本上是領導說什麼他怎麼做,是那種讓領導放心的下屬。
方若謹本來就是可有可無的報了名,看楊書記這樣認真叮囑她又親自幫她改材料,便不好意思起來:“楊書記,我會認真準備的,請您放心。
自從她進入區委機關,就一直在楊書記手下工作,對於他對自己的關心,還是心存感激的。
讓她沒有想到的時,劉雅麗同她報的是同一職位,都是競爭黨工委副書記。但是在機關競聘中出現這種qíng況也算正常,雖然這次有十幾個職務,但劉雅麗只有報這個位子還算靠譜一些,另外一些職務她更不占優勢了。
述職報告方若謹作的不錯,本來她文筆就很好,縱然平時話不多,但是到這種正式的場合下,還是毫不含糊的,緊接下來的民主測評環節,方若謹可以說是最占優勢的。她平時人緣不錯,加上與世無爭的處事態度,自然得票最多,和另外一個競爭者順利進入考核程序;而劉雅麗則在這個環節被淘汰出局。
周五是考核程序,到了下午就出了結果,方若謹由於考核結果最好,被擬任命為西河區黨工委副書記一職,公示一周後如沒有異議將正式被任命。
這是一個出乎她自己意料的結果。
在她還懵懂的時候,劉雅麗卻首先爆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