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陳穎上前兩步,微笑著握住了謝茜瑩先伸出的手。
隨後,方若謹也扯著嘴角微笑著伸出手與她相握:“歡迎您,謝主任。”
直到站到了對面,方若謹才覺出這女人真的是上次在厲家銘林州的房子裡見過的女人,只不過那一次她全身的淑女裝扮更顯女人的婉約,而現在則是經典的職場女xing的形象。
謝茜瑩顯然沒有認出方若謹,待她握住了方若謹那柔若無骨的小手,對上了那雙溫和的眼睛時,才恍惚覺得這個女人她在哪兒見過,卻又一下子對不上號。她打量了一下方若謹身上的深色女褲,淡粉色絲質襯衫外面罩著一件淺藍色針織開衫,極普通的機關白領打扮,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也不好說什麼,只是熱qíng地說:“方處長、陳主任都是年輕有為,以後我們還要多多配合。”
“不氣。”方若謹笑笑,收回了手。
和陳穎相繼回到辦公室,方若謹才發現陳穎臉上一直掛著一抹冷有若無的冷笑。
“陳姐?怎麼了?”
“早上開會時,那兩個女人的議論你聽到沒?”
方若謹略一思索,便知道陳穎指的是什麼,她微微一笑:“就是她?”
陳穎點點頭,微微嘆了口氣。
“政府那邊有傳說她和厲市長關係微妙,所以才提的職。”陳穎咧嘴一哂,“可是我相信厲市長不是這樣的人,反倒覺得他是用這種方式將她踢開。”
結果一腳踢到自己老婆的身邊。
方若謹心裡狠狠地緊縮了一下,頓覺得腦袋漲大。
早上開會時聽到那兩個女人的議論便是有這個意思,想必謝茜瑩對厲家銘的愛慕已經是司馬迢之心了。
看剛才她那眼神兒,謝茜瑩一定是認出她來了,否則不會是那種表qíng,假如她知道自己和厲家銘已經結婚了,真不知道兩人以後要怎麼面對。這種女人的心機太深,還不如劉雅麗那樣直白火辣的xing子讓自己心裡有底。
“陳姐,我們自掃門前雪吧。”方若謹只能這樣安慰陳穎,然後極自然地轉移著話題。“對了,你給我的盒子是什麼呢?”她想起早上陳穎遞給她的那個jīng巧包裝盒子,便伸手從包里拿了出來。
“護手霜。”陳穎不經意地說道,“我看你的手有些gān,是不是來三鄉不習慣這裡的水質?我剛來這裡也是這樣。”陳穎是杭州人,所以才有這樣一說。
“這裡的水質稍硬,天冷的時候手就會特別gān,護理不好還容易皴裂,後來我老公去香港時給我捎的這種護手霜,我用了一段時間手就好了,送你一管擦擦試試。”
方若謹根本沒聽過這種牌子,但卻知道陳穎用的東西都是貴的,忙說:“多少錢?”
陳穎瞪她一眼:“給我錢就不給你用了!”
方若謹一下子禁聲。
同事間如果分的太清真的會傷感qíng,難得陳穎不計較小事。於是便在心裡惦量著什麼時候要送她一件禮物還上這個人qíng。
下午三點的時候部里果然召開了全體gān部大會,宣布了新的任命。除了謝茜瑩,還有幾名gān部有所變動。
“想要我回辦公室給她打雜?哼,想的美。”
開完了會,陳穎撇著嘴巴嘟囔了一句。
方若謹想極可能是領導找陳穎談了,要她回辦公室任職她不gān。
謝茜瑩是那種渾身上下都透著jīng明的女人,非常適合在職場生存,大約平日在兩大機關挺出名的,陳穎多少有些耳聞,因而有點不待見她。
方若謹心裡一直惦量著假如謝茜瑩認出她來自己怎麼應付,卻怎麼也理不出個頭緒,有些頭暈腦脹的,整天都心神不寧。
晚上回到家裡的時候,方若謹非常希望和厲家銘談談,但是一直等到深夜,厲家銘仍沒回來,她自己就迷迷糊糊睡著了。直到第二天早上猛然醒來,才發現這個男人就躺在自己的身邊。
“還早呢,再睡會兒吧。”
厲家銘翻了個身,將她摟在懷裡,低聲說了句。
他知道她辛苦,每天帶著孩子上班,還要cao持家務,自己極少能顧得上家,兒子想和他親熱一下都找不到時間,和他抱怨過幾次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她一個人在撐著。
方若謹動了□子,讓自己更緊地靠在他的懷裡,然後將臉貼在他的胸膛蹭了蹭:“我昨天看到謝茜瑩了,任我們部辦公室主任,昨天剛來報到。”
厲家銘身體明顯一僵。
讓謝茜瑩離開市政府機關確實是他授意的,這個女人的曖昧已經讓他忍無可忍,而由此引發的各種流言更是讓他感到憤怒。但是具體cao作卻不是他,自有人會意去安排。
當時cao作這件事的人曾問過他,下邊的各局機關有空缺,是否考慮把謝茜瑩下放,厲家銘搖頭否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