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不許胡說,爸爸工作忙,我們得理解他。”方若謹溺愛地輕斥著兒子。
“媽媽,我也想爸爸,但是媽媽我最愛你,我要永遠和媽媽在一起。”
昊昊靠在她懷裡軟軟的話讓她感動,這讓她覺得自己雖然是被這個老男人qiángbī著結了婚,但婚後的生活她還是沒有失望,這種平淡安逸的生活正是她喜歡的。
隨後的幾天厲家銘都是回家很晚,方若謹掂量了半天都張不開口,便這樣一直拖了下去,直到那天苑寧約她一起吃飯。
那天下班前她接到苑寧的電話,約她在新市區的一家飯店吃飯。
這間飯店是新開業的一家叫新海岸的四星級酒店附設的中餐廳,苑寧他們的欄目組便是住在這個樓上。
“敗家啊,來這麼貴的地方gān嘛!”
方若謹進到大廳見到苑寧,便這樣責怪她。
“這個賓館原是他們基地的招待所,對我們劇組免費。”苑寧笑,“倒不是我要占便宜,因為中餐廳現在試營業,我們可以半價。而且,你算是娘家人不是!苑寧說到這裡眨眨眼睛,神qíng有幾分調皮。”
方若謹這才恍然大悟,這丫頭是要自己見她的男朋友,於是便笑著說:“我明白了,今天我請。”
苑寧忸怩了一下,不好意思地說:“是他請。我說我父母在外地離的遠,但是有一個姐姐正好在三鄉工作,你需要見見。”
方若謹心裡暖暖的。和苑寧相比,自己真的算是幸運了,父母離的近,只要她想回家,一個半小時就能吃到媽媽包的餃子。
苑寧帶著方若謹進到餐廳,便看到坐在窗前一個穿西裝的一個男人。個子挺高的,英挺的眉毛,皮膚白膚,全身上班gān淨利落,氣質和她想像的軍人形象有所不同,倒有些像公司高級白領。
“若謹姐,這就是齊志東。”苑寧帶著方若謹來到年輕人面前,先給她介紹道,然後又對著年輕男人說,“這是若謹姐,剛從林州調來的,現在在三鄉市委工作。”
“你好,我叫方若謹。”方若謹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這年輕人也早已經起身,大方地握住她的手,大約覺得方若謹還沒有他大,卻並沒有跟著苑寧叫她若謹姐,只是露著一口白牙笑道:“您好。”
45、前妻
這樣gān淨儒雅的男人和苑寧倒是極配,方若謹第一眼便覺得這年輕人相當出色。
齊志東是個細心體貼的人,一切都安排的很周到,他請方若謹和苑寧坐下後,回身招呼服務員給上茶,接著便開始走菜。
苑寧因為在大廳等方若謹多站了一會兒,大約有些發冷,他馬上告訴服務員給換壺熱點茶,並親自給她和方若謹換了茶。
當著方若謹的面苑寧有些不好意思,卻又不好說什麼,只是垂著眼睛抱著杯子一邊暖手一邊喝茶。
方若謹看著倆人甜蜜又羞澀的笑容,忽然驚覺到自己已經是過來人了。還沒有戀愛,便迷迷糊糊做了已婚婦人,成了一個孩子的後媽,不覺有些感慨。不過她從齊志東的細心體貼上還是覺出了這個年輕人對苑寧的心意。
菜色很可口,卻並不奢華,都是酒店特色,又照顧了她的苑寧的口味兒。
“據說這裡的大廚是一個部隊退役戰士,菜做得特別棒。”苑寧問齊志東。
“倒也不全對,他原來是基地後勤部的士官,曾送到星級酒店培訓過,退役後自己在三鄉開了個小海鮮館,菜做的有名氣,卻是不善經營,生意一直做不大,這間酒店蓋好以後,後勤部的人便把他推薦給酒店,酒店請他來做廚師,這段時間正試菜,反響非常好,很多人慕名而來。”
齊志東又抬頭四下看了看說,“這是在中午,如果是晚上,大廳怕是要滿客了。”
正是中午吃飯時候,因為這間酒店新開業,所以中午人顯得少些,整個大廳用綠色植物間隔出的幾個區域零散地坐了幾桌客人,顯得很安靜。
方若謹不經意間也跟著抬頭看,豁然看到離他們不遠處的一張桌子上坐著的一座客人。
那桌上有三個人,一個是五十歲左右略顯發福的中年男人,方若謹認得是市委的副秘書長姓魏,另外一位是三十來歲的年輕男人,還有一個女人。因為並沒有對著他們這桌坐著,方若謹只能看到女人的側影,只是那白色套裝和披肩的捲髮讓她想起了那天燈會總是跟在厲家銘身邊的那個女人。
苑寧看到方若謹目光里的疑惑,順著方若謹的目光看去,同樣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個白衣女子。
“咦?你認識曹董?”
方若謹收回目光:“曹董?”
“曹燕妮,上海一家投資公司的執行董事。前幾天市裡的一個招商洽談會因為臨時缺人,一個師姐叫我去幫忙。”
曹燕妮。這個名子這樣耳熟,方若謹愣了一下,沒有馬上想起來。
“據說她父親之前是我們省人大副主任,和市裡的領導關係很深呢。”
電光火石之間,方若謹才猛然想了起來這個女人是誰。
厲家銘的前妻,昊昊的親生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