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調研時,郭部長一直和方若謹在一起,謝茜瑩沒有機再找她的麻煩,厲家銘也沒看正眼看自己,她倒是安安心心地投入工作,腦子緊張地思考著一些問題,但是回到家裡這個環境,特別是聽到昊昊說曹燕妮去學校看過他,心qíng突然惡劣。
方若謹不是沒有一點脾氣,而是教養太好,但再好的修養也被這厲家銘的爛桃花給磨沒了。
心裡一亂,手頭寫不下一個字,坐在電腦前比劃了半天也理不出個頭緒,便關了電腦,出了昊昊的房間。
方若謹將東西送到書房,厲家銘已經不在那裡了,她返回到臥室,見他果然已經躺在了chuáng上,手裡不知道拿著什麼材料在看,她略一尋思,到衣帽間找出自己的衣物去了外面客用的衛生間。
轉身間,她似看到厲家銘抬頭看了她一眼,她一聲不吭,去洗了澡回到臥室,爬到屬於自己的那邊chuáng上,緊貼著chuáng邊後背衝著厲家銘躺下了。
厲家銘早已經覺察到方若謹的不高興,也他知道是白天謝茜瑩做的過分,讓她有些難堪,便放下手裡的東西順手關了燈。
從兩個人結婚後方若謹一直對他有些依賴,也稍有點懼怕他,這是她第一次這樣冷冷地對待他,但他覺得今天這件事qíng並不是怪自己。謝茜瑩這個女人做事qiáng勢,是那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女人,他作為市長當著眾人面已經很含蓄地警告她了,這丫頭怎麼還和他使xing子。
男人征服女人,不外乎就那麼幾種手段,最流行直接的就是金錢砸,另有一種是用權利引誘,還有就是以□馴服。
從骨子裡說,厲家銘是那種qiáng勢霸道的男人,只不過多年助手位置讓他習慣於低調內斂,一但處在了目前主政的位子上,身上的那股王者之氣便自然顯露出來。特別是在親近的人面前,他根本就不想掩飾自己,因此他對方若謹今天晚上的鬧小孩子脾氣有些不以為然。
而方若謹這姑娘雖然已經過了青chūn少女的年華,但由於生長環境的原因,仍是單純的像張白紙,她內心深處對厲家銘自來就有一種小女兒心態,在受了委屈的時候,仍是渴望著這個比自己大了許多的男人能溫柔的哄哄自己,說幾句安慰她的話,這樣自己心中的委屈或許就會少了許多。
但事實上,厲家銘想哄,卻用錯了手段。
他覺得自己心地坦dàng,和謝茜瑩毫無瓜葛,方若謹應該理解他,更不該使小xing子,但為了表示安撫,他還是伸手將她摟了過來。
不知道是他的動作太過霸道粗魯,還是方若謹的心qíng實在是太糟,當他的手剛一觸到方若謹的身子便遭到了劇烈抵抗,她死死扯著被子一角,固執的擰著身子,一聲不吭地固守著chuáng的一隅,抵制著她的觸碰。
厲家銘本就沒有檢討自己錯誤的自覺xing,哪能理解她的肢體語言,當下有些生氣,大掌摟過她的腰,略一使勁兒,方若謹便被扯得滾到他懷裡。
方若謹先是嚇了一跳,接著就氣得心裡發抖。
這男人太欺負人了!工作的時候受他那枝爛桃花的擺布還反抗不得,又是你的前妻連個招呼也不打,偷偷溜去學校看孩子,而你連個屁都不放,以後還不得出什麼么蛾子呢!這樣想著,身上便掙扎個不停,一把推開厲家銘摟著她腰的大手,翻騰著又滾到另一側。
厲家銘從未遇到過這種抵抗,一時xing起,反手抓住她扯到自己懷裡翻身給她壓到身下。
他此時心裡也是犟上了,什麼都不說就俯頭吻住了她的唇。
方若謹心裡正氣得狠,哪肯老老實實讓他吻,再說這些日子的耳鬢廝磨,對他也沒那麼怕了,膽子也yù發大了起來,使勁兒搖著頭想擺脫他的控制,無奈自己力氣和這男人相比差的太懸殊,只好揮著手使勁兒拍打著他的背,兩條小腿也極不老實的踢蹬著。
厲家銘本是想懲戒地吻她一下,若是她乖一點,倆個人柔qíng蜜意一下,便什麼事都沒了,不想今天竟曹到了前所未有的qiáng烈抵抗,一時也火了起來,捉住她的兩隻手摁到頭頂,又用一個膝蓋壓住她的兩條不老實的小腿,三五下撕光了她身上所有的衣服,接著泰山壓頂將她壓了個結對實實,□的堅硬也對準了她的柔軟。
這個小女人,撒起野來像個小野貓,倒也撩起了他的雄xing,他雙眸一幽,對著他雪白的胸脯便下了口。
胸口掠過一陣刺痛,卻像有電流掠過她的全身,她的身體瞬間僵硬,也停止了掙扎。
厲家銘在chuáng上並不太多花樣,最多將她抱在懷裡jiāo換一□位,親吻她的時候也極溫柔,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粗野霸道。
方若謹呆了半晌,又羞又憤,更大加力扭動起來,恨不能立即將他掀翻在地,逃出家門。
這男人不但不惜香憐玉,還這樣nüè待她,簡直是個人渣!但她掙扎到現在,已經體力耗盡,只有緊繃著身體,不停地喘息。
忍了很久,終是咬牙切齒地罵了出來:“厲家銘,你就是個混蛋!超極大混蛋!”
話剛罵出了口,眼淚也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滾落下來。
女人的脆弱霎時讓這個男人心qíng好到了極點,眯了眯他狹長的雙眼,嘴角微微一勾,大氣不喘地將她的一條腿高高地抬起,壯碩的身體猛地往前一縱,方若謹只覺得整個身子瞬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貫穿,又麻又疼的感覺瀰漫了全身。
49、生病
憤怒,委屈,伴著從從未有過的恥rǔ感湧上心頭,可是體內的蘇蘇麻麻感覺差點讓她呻吟出聲。方若謹不敢大聲喊,怕吵醒昊昊更尷尬,只能緊緊咬著嘴唇瞪著一雙淚眼憤怒地盯著這個男人。
在厲家銘過去有限的經驗里從未試這如此放縱,他簡直不能想像身下這個女人就是自己的小妻子。她蒼白的臉色,濕漉漉的眼睛,胸前□出的大片白晰肌膚都是那麼xing感,身體由於掙扎而伸展開來,頎長的脖子如陶瓷般細膩,都深深地刺激了他的yù.望,他只覺得自己血脈噴張,體內像是要爆裂開一樣,此時任何語言都無法表述他內心的qíng緒,只有一個瘋狂的念頭就是想狠狠的要她。
他奮力抬起□,以巨大的力量狠狠的撞擊著倆人身體的結合部,染紅了的眸子映出了恨不能將這個小女人剝皮噬骨的貪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