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是那個傻傻的小姑娘,一個愛他的女人,當然也愛他的孩子,她願意為他做任何事qíng。
她唯一不需要的,就是他的謝謝。
“我會的。”厲家銘的大手在她的背輕輕地撫摸著,仿佛是種無聲的語言,將方若謹的心中填得滿滿的,漸漸在這種愛撫中睡沉了。
“我也會努力愛你。”
不知道過了多久,厲家銘自語般地,輕輕在她耳邊說了這句話。
57、jiāoqíng
當方若謹下班回家,在海軍家屬大院門口看到劉雅麗的時候十分驚訝:“劉雅麗?”
劉雅麗一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竟露出了一個誇張的笑容,小跑兩步來到方若謹面前,一把抓起她的手,不停地搖著:“若謹!你這死丫頭,結婚了也不告訴大家一聲,還偷偷跑到這裡來了!讓我們好頓猜,後來還是楊記禁不住我磨他,才偷偷告訴我你結婚了。”
“對不起雅麗,我這婚結的有點倉促,當時我老公有重要工作脫不開身,不能辦婚宴,所以就沒有通知大家。”方若謹按著之前的說法,低聲解釋了一下。
自己這個婚結的確實有些偷偷摸摸的感覺。
“嗨!我沒有怪你呢,只是好久不見你了,怪想你的。”劉雅麗熱qíng不減,一直拉著方若謹的手不鬆開,咧著嘴笑得特別開心的樣子。
方若謹覺得自己和她同事兩三年,加起來都沒有她今天對自己笑多,雖然心裡對她能找到自己家的地址有些奇怪,但在這陌生的城市突然見到舊日熟悉的同事還是有些驚喜。
“你怎麼有空來三鄉了?”方若謹岔開話題問她。
“哦,還不是我老公,就是小徐的公司在這裡有工程嘛。我趁機休假來這裡呆幾天,那天在街上看到李梅阿姨,知道你在這裡的住址,順便來看看你。
至此,方若謹才知道劉雅麗怎麼找到這裡的原因,她無奈地一笑,媽媽是個粗線條的人,遇到劉雅麗有心,大概一套就知道了。
“若謹你怎麼樣?在這裡還好嗎?”劉雅麗滿臉的關切,仿佛之前倆人之間的芥蒂完全沒有了,倒像是多年不見的老朋友。
“我很好。”方若謹溫和地笑笑。
來到新的環境她才發現,之前在西河區委那點事兒還真是小巫見大巫,見識了謝茜瑩和曹燕妮的算計,她才明白父親早就告訴過她機關人事複雜的話句句是真理。
方若謹並不太想和劉雅麗多說什麼,但此刻正是下班的時候,家屬大院門口來來往往的人不少,走到這裡都會朝她倆看上一眼,還有兩個較熟悉的鄰見到她熱qíng地大聲打著招呼,問她一聲:“小方下班了?”
方若謹覺得劉雅麗巴巴的堵在這裡,手裡還拎著一大包水果什麼的,分明是專程來看自己的,竟有些不好意思馬就說讓她離開。
劉雅麗像是一點不在意方若謹冷淡,有些新奇地伸頭打量起這家屬大院來。
這個院子占地很大,有幾棟早年間蓋的舊家屬樓,也有近兩年起來的新的公寓樓,在西北角還有幾棟高級gān部的獨棟別墅,滿院子的楊樹又高又直,挺的和門口站崗的士兵差不多,修剪整齊的花園也和普通的小區不一樣,看樣子管理的十分到位,雖然不知道方若謹具體住在哪兒,但是這裡的環境真的不比林州差。
“若謹,你就住在這裡?”實際上是劉雅麗打電話到方若謹的單位,打聽她家住在哪兒,單位的人含糊地說,可能住在西山海軍家屬大院,她猜方若謹可能是嫁了個當兵的,否則怎麼能那麼快就調到三鄉來,部隊的待遇還不錯,來了就有房子住,離開林州她家裡那個小屋子,也算是她的福氣。
方若謹和她東拉西扯了半天,也不見劉雅麗有離開的意思,想了想便只好說:“雅麗,還沒吃飯吧?上我家來坐坐吧。”
厲家銘今天早上去省里開會,大約要兩天,劉雅麗上來坐會兒應該是不會疑心的。卻不想這正中劉雅麗的下懷。
方若謹帶著劉雅麗穿過大院,走到一座十幾層的高級公級公寓大前,刷了卡進了大廳,乘電梯上樓回家。
方若謹領著劉雅麗進了家門,魏芳剛做好飯,昊昊在廳的木磯上寫作業,看到方若謹進門,一下子扔下筆跳起來撲到方若謹懷裡。
“媽媽!”小小的腦袋扎到方若謹的懷裡,軟糯的聲音把方若謹的心裡撓的痒痒的。
“昊昊餓了嗎?”
“餓!”昊昊從方若謹懷裡抬起頭,有些警惕地盯著跟隨方若謹走進來的劉雅麗。
劉雅麗下午早早就來了,她拎了準備好的東西來只是想碰碰運氣,因門口有站崗的士兵她進不去,所以只好在大院的門口死等,不想還真是堵著了方若謹。
劉雅麗跟著方若謹上了樓,心裡感嘆這公寓真高級,大院門口有站崗的,樓下還有保安,進了門見這房子又大又寬敞,心下不僅嘀咕著,這方若謹真是走了狗屎運了,也不知道嫁的男人在部隊是什麼級別的,但願不會是個半大老頭子吧。
“昊昊,這是媽媽以前的同事劉阿姨,昊昊還記不記得?”方若謹放下東西一邊換鞋,一邊招呼著劉雅麗坐在沙發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