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你先放開我!”她用力搖著頭,喘息著說。
“我親親我老婆怕什麼。”厲家銘嘀咕著,完全不在乎她的緊張,很享受她身上的溫暖和芳香。
方若謹被這個男人的無賴相給雷到了,又急又氣卻一時掙脫不開,正鬧著,就沒有注意到門口的異樣。
“媽媽!”
隨著一聲門響,昊昊的聲音傳來,這間包房的門被推開,昊昊一頭闖進門來:“爸爸你又胃疼?”
他看到媽媽又被爸爸這樣抱在懷裡,昊昊不解地問道。
方若謹瞬間臉漲得通紅,她掙開厲家銘的懷抱跳下他的腿,整理好衣裙,將跑過來的昊昊摟在懷裡低著頭不說話。
“呵呵,家銘你這就不對了啊,你們兩口子有話什麼時候不能說啊,非要挑這個時間說,把我們兩兄弟撂在這兒。”
韓哲緒一看方若謹那緋紅的臉色就知道厲家銘對她gān了什麼,心裡不僅嘲笑起來。
這傢伙近幾年都不近女色,簡直讓他們兄弟幾個懷疑他是不是被曹燕妮給傷的得了什麼毛病,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嘛,這個看著柔弱的小女人真是厲害,看看以冷酷著稱的市長大人那個小心奕奕的樣子,真是捧在手心兒怕摔了,含在口裡怕化了的樣子。
“過去吧。”厲家銘幽黑的臉上有著些許的紅暈,卻極力冷著臉不搭理韓哲緒的調侃,他抬頭悄悄瞪了那個一臉幸災樂禍的傢伙一眼,伸手攬過方若謹,又回到了原先的包房。
李振清倒是沒有什麼異樣,他清楚厲家銘需要和方若謹jiāo待這件事,等厲家銘帶著方若謹回來坐下,便知道事qíng解決了。
他只是抽了空兒輕聲對方若謹說:“放心吧,我會幫家銘處理好。”
71、來不及
李振清沒有想過曹燕妮事qíng會這般棘手,她不僅拒絕吃藥打針,拒絕進食,每天都要費好大的功夫才能將她安撫下來。而那天有一個小護士因為不小心將托盤弄出了響聲,她便將來檢房的醫生給趕了出去,幾天下來,連口水都不喝,自求速死,醫生只好qiáng制給她輸營養液。
這讓李振清一籌莫展,只好給厲家銘打電話。
厲家銘在晚上九點結束一個工作會議之後,匆匆又趕到了醫院。
曹燕妮消瘦的厲害,不到一周的時間就雙頰骨凸出,臉色蒼白中透著青色。
見到厲家銘走近,她的眼神明顯有絲波動。
“為什麼這樣做?”厲家銘的臉色冰冷,口氣也沒有一絲絲溫度,曹燕妮突然打了一個冷顫,眼裡剛剛閃處的火花瞬間熄滅。
“厲家銘,別費勁了,照顧好你的兒子吧。”
曹燕妮的聲音嘶啞的厲害,大約因為脫水,她嘴唇gān裂,像是連頭髮都變得像雜糙一樣枯huáng。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樣的曹燕妮厲家銘的心裡忽然有些難受。
印象中,曹燕妮一直都是qiáng勢自信的,哪怕是利用他,她都是高傲的面帶微笑;在求他放過她和馬長偉時,那種委曲求全,仿佛折rǔ了她的高貴而不甘不憤;在她恨他的時候,又是眼裡不容沙子般的眥睚必報。
現在這樣的曹燕妮,簡直和以往是雲泥之別。
“要我通知你的父母嗎?”厲家銘遲疑了一下,只好這樣問她。
“不!”曹燕妮眼裡閃過一絲絲恐懼。
她不會忘記父親當年差點讓她害死的qíng景。他的心臟已經不堪一擊了,聽到這個消息,估計不會再挺過去了。
“厲家銘,幫我一個忙,好不好?”不知道過了多久,曹燕妮終於發出了聲音。
“你說吧。”
“叫方若謹來,我有話要和她說。”
厲家銘幾乎是瞬間眯起了狹長的眼睛,凌厲的目光she向了她:“曹燕妮,別打她的主意。”
曹燕妮眸子一黯,臉上浮出了淡淡的笑容:“厲家銘,你從來就沒有相信過我。”
大約是失血過多,而這些日子又拒絕進食,整個人都顯得虛弱不堪,只說了這樣兩句話,便喘息的厲害,過了許久才能接上剛才的話頭兒:“你放心,我不會傷害她,好歹,她是一心一意照顧昊昊的。”
厲家銘又是眯了眯眼睛,臉上掠過一絲嘲弄:“你還知道她是一心一意照顧昊昊?你知道什麼是一心一意嗎?”
曹燕妮的臉上的笑容更深,卻難看得像是在哭,讓厲家銘一時難以看懂:“厲家銘,你明知道我是一直在bī你,是在報復你,難道你還揣著明白裝糊塗?”
不是不知道馬長偉打的什麼算盤,也不是不知道厲家銘對她的厭惡,更是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在傷害她唯一的兒子。可是,那種報復的快感像是罌粟一樣深深地誘惑著她,讓她不能自拔。特別是來到三鄉以後,在馬長偉的步步緊bī之下,她就像是騎上了一匹脫了韁的野馬,根本不知道目的在哪裡,只有那種傷害了他人之後的錐心刺骨的痛感,才能帶給她酣暢淋漓的迷醉。
“愚蠢!”厲家銘冷著面孔從牙fèng里丟出了這樣兩個字。
曹燕妮對他這樣輕蔑的評價並沒有著惱,卻仍是微微一笑,臉上的神qíng更為慘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