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偉國的舅舅一直反對外甥和劉雅麗談戀愛,一聽外甥說起劉雅麗居然和厲家銘市長的表妹是同事,尋思了一下便說,如果劉雅麗能幫他們公司打通厲家銘這條路子,他便不會再反對許偉國和劉雅麗結婚。
他為了事qíng辦得順利,又拿出了五萬塊錢給許偉國,讓他給劉雅麗,用來打點方若謹這頭關係。
許偉國和劉雅麗說明了舅舅的意思之後,劉雅麗開始並不同意,說自己和方若謹關係一般,怕她不答應。可隨後沒幾天,劉雅麗便發現自己懷孕了,她找許偉國談判,許偉國便拿出舅舅要他聯姻不同意他們結婚來搪塞,劉雅麗bī得急了,他便又提起找方若謹搭上厲家銘這條線的事。
許偉國一再保證,如果她能把厲家銘約出來同自己舅舅見了面,那麼之後的事qíng舅舅會自行cao作,成不成功都不重要,自己也有理由bī著舅舅答應他們馬上結婚了。劉雅麗這才答應試試看。
過了一段時間,許偉國催問劉雅麗怎麼樣了,劉雅麗說錢已經送去了,是裝到送給厲家銘兒子的玩具盒子裡送給方若謹的,但是對方暫時沒什麼消息。後來他又多次催問結果,劉雅麗都說要等等看,不能太著急。而她一提起他們結婚的事qíng,許偉國卻躲躲閃閃,全推到舅舅的身上。
過了不久,市里競標的事qíng眼看著就要開始了,許偉國卻發現劉雅麗開始躲著自己了,還時常不接電話,自己要見她也推說身體不舒服。有時候他將電話打到她單位,單位的人說劉雅麗生病了,好久沒上班了。
接下來,鄉密高速工程建設競標開始,許偉國舅舅的公司不但沒資格參與競標,上次重大責任事故因瞞報傷亡人數的處理結果也出來了,公司被罰款五十萬不說,還被勒令停產整頓兩個月。
許偉國的舅舅氣得直罵這個外甥是廢物,事qíng沒辦成,還白白損失了那麼多錢。等許偉國完全聯繫不到劉雅麗的時候,才驚覺到被這女人涮了。
許偉國的舅舅本就看不上劉雅麗,一聽說錢送去了事qíng沒辦成,連劉雅麗人也找不到了,立即氣急敗壞,一口咬定劉雅麗是個騙子。
但是許偉國對劉雅麗多少有些感qíng,也知道她懷孕了,便先安撫了舅舅,答應自己一定會找到劉雅麗問清楚。
許偉國的舅舅這時候也找人四處打聽消息,他通過關係終於查清楚,市委這邊確實有方若謹這個人,是從三鄉市調來的,但沒聽說她表哥是厲家明。
而他最終打聽到方若謹qíng況的人,便是謝茜瑩。
此時的謝茜瑩已經知道方若謹是厲家銘的合法妻子,但是她卻裝著一臉懵懂無辜,實則很有技巧地說道:“方若謹是從三鄉調來的不假,但是沒聽說她是厲市長的表妹啊。”
這句話如果單從字面上解釋,絕對沒有一點錯誤,卻是誤導了打探消息的人。
在謝茜瑩的誘導下,許偉國的舅舅說出了方若謹收了錢不辦事兒的事qíng。謝茜瑩表現的十分氣憤,幾番挑唆之後,許偉國的舅舅便以外甥的名義寫了那封舉報信。
於是,在有心人的jīng心策劃下,終於等來了厲家銘出國的時機。方若謹被派下去調研了,郭部長和於剛去外地開會,於是謝茜瑩打電話叫來了許偉國的舅舅,說有關領導很重視他反映的qíng況,想叫他來聽聽詳細經過。因而才出現了陳穎在值班室看到的一幕。
這個機會對於厲家銘的對手來說,正是想睡覺找不到枕頭呢,碰巧有人遞過來一個不用白不用;而對於謝茜瑩來說,方若謹已經是厲家銘的妻子了,對自己來說已經是一步死棋了,況且她已經找到了另一個靠山,能幫這個靠山整倒厲家銘,也趁機除掉方若謹,更是一件很快意的事。就算是整不倒除不掉,也夠他們噁心幾年的。
所以當方若謹被帶走後,部里立即傳出了流言,除了說她打著市長表妹的旗號收受賄賂,連她上次寫的調研報告都傳成了被潛規則後由於剛代筆,而陳穎和她關係好,更是成了她攀龍附鳳,見錢眼開的證據。
整個事件中,謝茜瑩想給人家留下這樣一個印象,即受害人上門來找方若謹質問,而被辦公室主任的謝茜瑩偶遇順便接待,問明了qíng況後覺得問題嚴重,便秉公將舉報信直接jiāo到了市紀委,最終落到了市委副書記鄭德軍的手中。
當然,這其中的細節安排不能為外人道,她只追求最終能達到目的。
“那位劉雅麗是在林州郊區她一個親戚家被找到的,她請了病假一直在休養。那份證詞實際上是許偉國和她通電話時,問她錢給沒給方若謹送去,她說送去了,被許偉國錄了音放給他舅舅聽的,沒想到最後竟然成了證據。而實際qíng況是,劉雅麗在接到方若謹退回的玩具後,見到裡面根本沒動的錢,便知道方若謹這邊的關係是根本走不通的。她也明白了許偉國根本不想和她結婚,便打掉了孩子,那五萬塊錢她自己留下了。”郭部長感嘆。
方若謹雖然一直在用心地聽,但卻是要尋思半天才能繞明白這裡面的利害關係。
原來這禍仍是自己惹的。
她沒想到劉雅麗竟然會這樣坑自己,錢她自己留下也就算了,為什麼非要把帳算到自己頭上!虧得自己當時還那麼同qíng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