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謹因回家舒舒服服泡了個澡,又乏又困早就睡著了。厲家銘輕輕掀開被角躺到妻子身邊,小心挪動著她的身子將她抱在懷裡,大手又輕輕撫上了她的小腹,心裡竟有著不一樣的感覺。
這幾天在醫院方若謹睡的不好,晚上他更不敢睡實。這丫頭時常半夜驚醒,然後便是一身的冷汗,他只好和她擠在一張chuáng上,一待她驚醒便抱著安撫。大約方若謹也是婚後養成的習慣,只要厲家銘將她抱在懷裡拍兩下哄哄,她就會立即安定下來,睡的也會踏實很多。但那裡畢竟是醫院的病chuáng,高gān病房的chuáng雖然比普通病房的chuáng稍寬些,但是兩個大人擠著躺仍是不舒服,更何況厲家銘還要時時小心別碰到妻子的肚子。
家中的大chuáng很寬大,厲家銘將小妻子摟在懷裡,撫摸著她小腹,心裡感慨萬端。她的小腹仍是沒有任何凸顯,瘦弱的身子經這幾天調養雖然好些,但仍是沒多少ròu感,他努力地控制著體內的**,心qíng複雜而甜蜜。
這裡面將有一個小生命,是他與她的結合體。
記得當年和曹燕妮結婚後,帶她回老家的時候,他對新婚妻子的嬌氣以及兒媳婦對婆母的態度極為不滿,雖然沒有大的衝突,但是兩個人的彆扭總是不斷。後來母親批評他說,人家姑娘被父母嬌生慣養了這麼多年,現在給你生兒育女洗衣做飯,並不是送給你來受氣的,她有不好的地方你要慢慢教導她,這樣鬧下去怎麼過日子。
厲家銘比較聽母親的話,他認為母親以當過媳婦的身份這樣教育他,他是應該調整心態,體量一下曹燕妮這個高gān出身的小姐嫁給自己這個農村小子的委屈。所以從那之後不管曹燕妮怎麼對他,他基本上還是很寬容曹燕妮的。
其實,當年如果不是曹燕妮出軌並提出離婚,厲家銘還沒有想到要和她分開。哪怕是後來隱約知道點她利用他給馬長偉脫罪,以及對他們兩個人的關係也有一點懷疑,也只是告訴自己曹燕妮可能對馬長偉還有些感qíng,不忍他身陷圇圄才這樣做的。
可直到他遇到方若謹,他才明白,女人之間差別還真是大。
曹家家世顯赫,卻無法教出一個賢妻良母;而方家小門小戶,卻由於家教甚嚴,方正坤飽讀詩書為人正直,所以方家的這個女兒看似憨厚笨拙,實則是溫柔敦厚,不但懂事識大體,而且很有生活智慧。
這個傻丫頭,將是他孩子的母親,有了孩子以後,他一家三口,不,是一家四,將會血ròu相連,這個家,也將是他最溫暖的港灣。
大掌滑過她的小腹,臀部,直到她一雙勻稱的腿,又自下而上,滑過雙峰,慢慢撫到她的臉上。
厲家銘借著窗外透過的微弱光線,低下頭輕輕地吻上了小妻子柔軟的唇。
87、回家
方若謹出院回家後,硬是被厲家銘bī著臥chuáng休息了一周,之後又帶著她去醫院檢查了一次,確定身體狀況基本沒有大問題了,這才對她的限制稍鬆了一點。
早在她回家後第二天,厲家銘讓張慶福另找的一位有照顧孕婦經驗的張嫂正式過來幫魏芳了。
張嫂今年五十多歲,原是大醫院的護士長出身,人很直慡,手頭上的活兒也gān淨利落。她丈夫十年前就去世,一個人帶著兒子生活,幾年前兒子考上了軍校,畢業後分配到三鄉海軍基地,她也於去年退了休。在家呆著也沒什麼事qíng,便索xing將家裡的房子租了出去,來三鄉這邊租了房子一邊找工作一邊守著唯一的兒子。
張嫂主要負責照顧方若謹的飲食起居,也說好了等孩子生下來後,她也可以一直在這裡工作。因為醫生說方若謹身體弱,胎兒頭三個月都不穩定,身邊一定要有個特別可靠的人照顧她。厲家銘是個顧不上家的,雙方家中也沒有個老人在身邊,而昊昊又小,魏芳一個人根本忙不太過來。現在有了張嫂照顧方若謹,魏芳除了做家務,主要是要接送昊昊上學放學,還要送他上補習班,一周也能得空兒休息一天。
其實方若謹懷孕的反映不是很大,只是睡眠不太好,飲食上也沒有什麼特別喜好,也吃的不多,加上那一天一夜的折騰和驚嚇,整個人顯得虛弱了些。
其實厲家銘心裡想的卻不只是這些。
現在方若謹的身份差不多已經曝光了,加上這次事件,在市直機關差不多算是扔下了一顆炸彈。而她現在又是懷著孕,身邊根本不能沒有人,否則出了事qíng自己可是後悔也來不及。
方若謹自從出院回家以後,倒也是安心養胎,一周後得到厲家銘允許,每日也會在張嫂或是魏芳的陪伴下,到樓下的大院兒里走走,但院子外面是絕對不許她出去的,這院子裡絕大部分都是部隊家屬,門口還有戰士站崗,人員相對單純,倒也很安全。
過了最初幾天,方若謹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大多時間都在看書。懷孕後她基本上不用電腦了,電視也極少看,好在厲家銘書房的書多,雖然他的書以政治經濟類的書為多,還有一些專業xing很qiáng的和數學有關的書籍,但有幾本人物傳記她倒是可以看,剩下的時間她就是等昊昊回家後,指導他寫作業什麼的,晚上固定抽時間陪著他閱書,這是她帶昊昊後養成的習慣,除了極特殊qíng況,基本上是沒斷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