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也急著表達自己意見似的,chuáng上的小嬰兒終於也“哇”的一聲,細聲細氣的哭了起來。
厲家的三個大人都不約而同地愣了一下,接著很不厚道地一同笑了。
什麼叫領導拍板,厲家銘一錘定音,方若謹的小女兒的大名便被添到了厲家的戶口本上了。
厲想。
從此之後,每當有人問道厲家小女兒的名子,哥哥厲梓昊都會很臭美的挺著胸胸脯大聲搶答:“大名厲想,小名想想!”
96、傻人有傻福(大結局)
方若謹在醫院呆了兩天便出院回家了。月子做到一半,方媽媽李梅來了,和婆婆厲媽媽jiāo接了工作之後,厲媽媽便要回老家去了。
厲爸爸身體不好,一直都是她伺候的,此次雖然有女兒在身邊照顧著,但總不如自己妻子來的方便。厲媽媽這次出來二十多天了,看到兒媳婦孫女一切都好,親家母也來接替她了,便準備回老家去了。
厲家銘在兩天前就去了北京了,因為李世清在美國引進的那個項目急著要開會,這本來是方若謹坐月子前就要召開的會議,由於厲家銘一直拖著,便等到了現在。
方若謹躺在chuáng上指揮著魏芳給婆母公公大姑子姐夫以及外甥準備了各色禮物,加上方媽媽帶來的給親家的特產,連夜打好了包裝,第二天一大早便讓張慶福親自送到了林州機場,又叮囑了她青島那邊來人接站,讓她千萬別自己走等事項,厲媽媽順利返回家鄉了。
方媽媽的到來,方若謹的坐月子生活倒是沒有發生多大變化,依舊是吃好喝好睡好,有空兒逗逗小女兒想想玩會兒,再抽時間給厲梓昊同學講解一下嬰兒的各種習慣和注意事項等,日子過得倒也快樂滿足。
張嫂非常有經驗,加上厲媽媽細心呵護著,給方若謹的月子伺候的非常好,加上她奶水很充足,倒也省了許多事兒,想想小盆友也少受了許多罪。待方媽媽接手後,家裡一切都上了軌道,加上張嫂魏芳很負責任,倒沒覺得累著,再看看女兒吃的用的全是最好的,心裡越發覺得這個女婿選的沒錯。
“家銘買的那套房子已經在收拾了,一百四十多平米,四室兩廳呢,你產假這麼長時間,等孩子稍大些就回家去多住幾天,你爸說給你們留個專門的房間誰也不許進,昊昊將來回林州上學的事你就放心好了,你爸說他雖然還差兩年退體,但他這次待遇解決了,再也不用爭什麼名利了,就老老實實在家幫你們帶昊昊了。”
趁著方若謹睡醒了,李梅來到女兒房間,一邊伺候她喝新鮮的魚湯一邊嘮叨著家常。
厲家銘托人買的那套房子雖說是二手房,卻是建起來沒幾年,房子的主人是黑龍江一個生意人,兒子考上了林州的大學,原想著林州氣候不錯,畢業後就留在這兒工作了,便買了這套房子想留著將來兒子結婚用,卻不成想兒子大學畢業後去了北京工作,房主覺得這房子留下也沒什麼意義了,便將這套房子賣了。
厲家銘當初只所以要求在這一帶買房子,是因為這裡離林州最好的初中高中都很近,昊昊如果來林州上學,只能進這個初中,也只能上這裡最好的高中,而且這裡離方家老房子也不遠,所以他將目標鎖定了這個小區,最終還是買到了房子,不能不說他眼光獨到。
方若謹一聽房子買到那個地角便明白了厲家銘的心思,心裡暗自嘀咕著,這男人別的都還罷了,在對兒子的教育上倒是一點不含糊。她想到當初他為了誘惑自己當昊昊的保姆那樣不擇手段,再回憶起他那天說要爸爸負責兒子教育的一席話,便明白不管昊昊的母親是誰,他都是厲家銘唯一的兒子,所以他要堅持給兒子最好的教育。
不過據李梅說,這套房子雖然裝修簡單,卻基本上沒有住過人,拿到房子的鑰匙後,只需簡單收拾一下,再添些家俱,方家便可以入住了。
“哥哥嫂子不會有意見吧?”雖然知道哥哥和自己從來不分彼此,嫂子也很通qíng達理,方若謹還是笑著問了一句。
“房子都讓給他們住了還會有什麼意見。你嫂子的媽媽早就退休了,平時在家也沒事qíng做,巴不得去他們那兒幫著帶孩子呢。”李梅撇了下嘴,卻又笑著說道,“不過你爸爸說了,等方柏程長大了,昊昊就該上大學了,到時候他會親自帶孫子。咱們方家的大孫子可不能讓徐家的人給帶的小家子氣,還得他這個嫡親爺爺親自教導才是。”
方若謹看著媽媽說話時的滿足樣子,不覺也笑了起來,這話倒真是爸爸那個老古板能說出來的。
嫂子徐秀娟的母親和李梅差不多的歲數,嘴頭子不饒人,手腳也麻利,但就是有點小氣,還愛占點小便宜,當初就是因為她嫌棄方家窮沒房子給哥哥結婚,就死活不同意嫂子和哥哥的婚事。不過自從哥哥結婚後,親戚處的時間長了也發現,這人心眼兒還真不壞,對哥哥方若誠也真是好,兩家關係這兩年走動的也挺近的。這次方媽媽和她商量來伺候方若謹做月子,她二話沒說就讓徐秀娟抱著孩子回娘家住去了。
“倒是你們,總是借人家的房子住不是個事兒呢。”李梅含蓄的點撥了女兒一句。
方若謹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對母親說:“剛來這裡不久,我就貸款買了套房子,不到一百平米,離我單位很近,原想著搬過去住的,可我懷孕後家裡人多,那裡房間少住不開,所以只能暫時在這裡湊合了。”
和厲家銘結婚兩年了,方若謹終於明白厲家銘這個男人的秉xing,他對小事一般是不屑於付出太多jīng力關注,但是對一些相對重要的事卻有自己的安排,但又不會和身邊的人說的太明白。久而久之,方若謹便會安於現狀,頗有些嫁jī隨jī的想法,反正又不少我吃喝的,便也懶得去問他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