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不知道?
灵光一闪,不可思议——爹爹?
除了爹爹谁还熟悉她的字迹?还有那个落款——轻水浅。
不是正好对她的名字沈、云、深?
爹爹唱的是哪出?
环视一圈找爹爹,哪还能找得到呢?
往楼上瞟,那扇半开的窗子里站的不是她爹爹还是谁?
瞧她望过去,迅速把窗子关起来了。
沈云深心头一窒,随即抬脚跑上去,站在那扇紧闭的门前,又止步犹豫了,爹爹这到底是个什么态度,昨天那样,今天又这样。
自己让他愁,可也让他写出旖旎的词来?
斟酌间,里头传来清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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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厚的声音,“还不进来?”
沈云深被声音一激,更加愣神,鼓鼓气,小心抬手,随着门被推开,她渐渐看到的是爹爹面朝自己俯身,一手执毫,一手托挽袖口,在洁白的宣纸上行云流水地在写着什么。
爹爹装束整洁,乌黑的发丝被深蓝色的发带束起,发带又随着头发齐齐披落至爹爹肩头,垂于身前,沈云深心动得很……
许是感觉到她的愣神,沈清都头也不抬,“还不过来。”
沈云深噎了下口水,乖乖进门,鬼使神差,把门关上,一小步一小步走过去。
等看清了爹爹在写啥,是那首词,此时也正好写至下阕,“可想出结句了?”
“……没有。”
“过来。”
沈云深心肝狂跳,再挪一小步,没摸准爹爹的意思,她已经不敢再近了。
当时是,沈清都刚好把“下”字收笔,慢慢直起腰,放下袖子的手顺势就把沈云深拽至身前,强势而不粗野。
沈云深惊得目瞪口呆,别着脸盯着她爹爹那张对她来说极具诱惑的脸,很诚实地再次吞了口口水。
沈清都见状嘴角微不可察地轻勾,略扬下巴,温声提醒,“看笔。”
手里什么时候被塞进了笔,沈云深也不知。
随后,爹爹温热的胸膛从她身后压下,她也随之俯身,愣愣地看着爹爹修长匀称的大手包裹着她的,自如搦管,补上了平正齐整的四个字——豆蔻梢头。
无比旖旎,怕与人看,不可与人言。
沈云深痴痴望着那阙词,心跳如狂,眼有点花,神思有点模糊,万般如梦,只有爹爹身上的漫漫温热和极好闻的书墨香是真。
手无法自抑地摇动,外面的大手便握得更紧,他仿佛在她耳畔问,“沈云深,我还能拿你怎么办?”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沈云深扭过脖子,不敢置信地瞪大眼望她爹爹那张让她魂牵梦萦的脸,模样越发呆懵。
她爹爹是准备不理会那些伦常羁绊了?
沈清都看她脸颊红红,模样呆懵,眉梢眼角都是笑,拍拍她的脸,闷笑,“沈云深,怎么还傻了呢?”
沈云深被打,眼睛忽然清亮了下,从憨态中醒过来,神气抖然,当即强辩,“我!我、才没傻……”
忙收回眼神,规规矩矩被她爹爹从身后半圈着站着,然后又忍不住小心斜高眼角,瞄她爹爹一眼,嗯?他笑得柔软。
再瞄一眼,他笑得更柔软些了,没有淡漠,没有痛苦,没有躲避。
心花可以怒放。
可是,接下来该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