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不明白自己在笑什么,就是霎时想笑,发自内心地愉悦、想笑。
沈云深抬抬眉毛,不相干的人,花心思作弄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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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她爹爹,忧喜形于色,就这么想把她嫁出去?
他不觉着如今最好么?
晏姝也不是知难而退的,既然同为客人时,沈清都对自己疏离如不见,那她就亲自登门!她的底气可不是豁得出去,她和哥哥与沈清都的同学之宜,往来本来就不能以寻常论。
何况初嫁从亲,再嫁由身。既然由身,自己怎么可以不争一争呢?
“先生、姑娘,晏家大娘子来了。”风莲恭敬站在门边禀告。
沈清都就站在沈云深身边,两人能同时听到。
沈云深闻言不动声色地左瞟眼角,她爹爹青袍纹丝未动,嘴角不禁翘起。
“晏公子也来了?”沈清都这顾左右而言他的一问,沈云深表示很满意。
“没有。”风莲摇摇头,“就是晏家大娘子一人。”
沈云深挣着眉毛,当没听见一样,翻书她的书,心思始终溜在她爹爹那。
“嗯。”轻轻一声从头顶飘下来。
悬在视线左上方的袖口一动,书被放在桌子上,“我去看看”几个字说完,那脚尖转动,另只跟上,出去见人了。
沈云深身子一动不动,心里的肝火大起,她觉着自己气得没理由。
可是谁又能告诉她,为什么琴南叔和晏姝姑姑一回来,轮流跟她抢爹爹?
“你跟去伺候着。”沈云深眼光涣散地看着书吩咐风莲,听墙根这事,她不做。
“是。”风莲刚应下要走,又被叫住。
沈云深呐,这到底觉着意难平,总不能让自己独独气闷着,即使她现在还不知道原因,先由着自己的性子做了再说。
风莲上了茶与点心,便退出了正堂。
“玉素回乡,可住的习惯?”对沈清都来说,对晏姝虽不能同晏琴南一般无间,但冲着她是恩师的千金,也怠慢不得。
这话问得晏姝心头欢喜,“甚好,万事哥哥都打点得周全。”
一问一答毕,沈清都微微颔首,忽然不知该再说些什么,毕竟她与琴南不同。
晏姝自然也觉出气氛安静得微妙,这会大方地先开口,“我今天来,是听说自珍哥哥你有一册宋刻本《花间词》,很想见识一眼。”
有话说,有事做,沈清都也放松下来,笑,“这个容易。”
唤来风莲,吩咐,“去让云深把《花间词》拿过来。”
对珍本也不吝藏,这一大派的举动,再次让晏姝悦心了。
极其文雅地端起茶盏,细抿一口茶,才入口,秀气的眉头不胜皱起,“这茶怎么这样苦,换紫茶了?你不是爱喝小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