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不敢多想,便踏上了車廂,與雲清公主一起坐了下來。
蕭子靖匆匆吩咐,「十三,回行宮。」
「諾!」十三揚鞭,調轉了馬車,朝著臨淮行宮的方向緩緩駛去。
隨行的宮婢與內侍們牽了公主與世子的馬兒,緊跟在馬車後面,終是踏入了臨淮城。
守將們驚魂未定地相互看了看,壓低了聲音議論開來。
「咱們這臨淮城,要熱鬧了。」
「瞧公主這樣子,是非世子不可了。」
「噓……天心難測。」
「只可憐了小郡主,蕭世子這樣的良人,也只有拱手讓人了。」
「也不知小郡主現在的病如何了?」
「許家公子與揭榜的神秘醫女都在行宮中,想必還能撐上一段日子吧。」
「也是可憐。」
「也是命……唉……」
「聖駕將至,兄弟們還是管好自己的嘴巴,免遭殺身之禍。」
這一提醒,諸將紛紛倒抽了一口涼氣,各自回了當值的崗上,不敢再多言一句。
從臨淮城門到行宮,還需走上一陣。
雲清公主可不是一個安分的主兒,她的小靴有意無意地蹭著蕭子靖的足尖,笑問道:「坐得這般端直,還想裝到什麼時候?」
「這裡是臨淮。」
蕭子靖縮回了腳,肅聲提醒,「不是灞陵。」
「那又如何?」雲清公主忽然起身,驀地跨坐在了蕭子靖膝上,她熱情地圈住了她的頸子,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撩著世子的後頸,「十年前本宮就說過,本宮看中的人,是跑不掉的。」她的眸光如火,嘴角噙著一抹嫵媚笑意,「本宮有耐心繼續等,瞧瞧本宮與雲安那病秧子,誰的命更長?」
「十年前你推她下水還不夠麼?」蕭子靖漠聲問道。
雲清公主輕描淡寫地笑了笑,「本宮只後悔……沒給她再加一棍子……」分明是咬牙切齒,說得卻是極慢。
如若燕纓早夭,她便不用等這些年。
「倘若你再傷她,你傷她多重,我便十倍還在我身上,就像十年前一樣。」蕭子靖眸光如刀,每個字都割在雲清公主心裡,嘖嘖生疼。
雲清公主怎會忘記?
燕纓七歲時落水,險些一命嗚呼。後來,蕭世子也生了一場大病,也險些一命嗚呼。
雲清公主確實沒有想到,蕭子靖竟會為了這個表妹絕食多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