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纓又羞又慌,鼻音發出一聲啞澀的「嗯。」
「啊!」小郡主大羞,躲開了楚拂的唇,歪頭看向了一側,手揪緊了被面,揪出了一個小漩兒,「不許……笑我!」
楚拂本還以為是嚇到了她,可瞧小狐狸此時霞光滿面的羞怯模樣,哪裡能忍住笑意,「不笑。」
「你明明就在笑!」小狐狸又羞又惱,餘光瞥見楚拂笑得燦爛,羞色似乎比她還要淡些,她不甘地道,「拂兒欺負人!」
說也好笑,方才還難過得有如鈍刀在挫心折磨,可現下滿心滿眼都是喜色,哪裡還記得方才的酸澀之痛?
「民女知錯。」楚拂心跳尚未平息,瞧見小狐狸通紅的耳根,那個念頭再次浮現,可這一回她可不會忍耐。
驚覺楚拂欺身而下,燕纓只覺耳垂被輕輕地咬了一口,她瞬間酥得繃直了身子,「拂兒……你還……唔……」
燕纓再次被封住了唇,這一吻,幾欲窒息。
果然是甜的。
楚拂忍笑,再次放開燕纓時,小狐狸的唇瓣紅艷欲滴,似是腫了。
燕纓輕抿下唇,她痴然看著楚拂的眉眼,將楚拂碎散的青絲捋到了她的耳後,無聲嗔道:「壞拂兒……」說完,她似是發覺了什麼更羞人的事,她併攏了雙腿,啞聲道:「我……我想沐浴……」
小郡主並不知道她現在的模樣是怎樣的可人?
楚拂很快也意識到了什麼,她坐了起來,笑得有些侷促,「民女……去給郡主準備熱水……」
「拂兒。」燕纓揪住了她的衣角,低頷羞然捏著。
楚拂柔聲問道:「怎麼?」
「拂兒是我的拂兒。」燕纓仰頭看她,笑容真摯,雙頰羞色未褪,她一字一句地道:「只是我的拂兒。」
楚拂心口一燒,「好。」
燕纓揪緊衣角,她唇角上揚,「若是我能活過十八歲……你信我……我也可以……可以只做你的……」
「纓纓。」楚拂眼眶微燙,「一定能活過十八歲。」
燕纓莞爾,她輕輕撫過楚拂的眼角淚痕,「我信拂兒。」
「我也信。」楚拂溫柔地輕揉燕纓的耳垂,留在那兒的淡淡牙痕,晚些應該會褪去吧。
眸光漸燙,燕纓已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燕纓忽然小聲道:「拂兒,好像……」
「嗯?」楚拂靜靜看她。
「門一直敞著。」
「……」
楚拂下意識地往門口看去,門口空空,綠瀾尚未回來。她輕舒了一口氣,回頭看向燕纓,「下回……不能這樣了。」
「哦……」燕纓故意拖長了尾音。
楚拂認真道:「你本已經處境艱難……」一念及此,楚拂必須重新思慮當下的處境。
郡主如今是眾矢之的,究其根源,莫過於懷璧其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