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拂笑然挑眉,「誰說這個是罰了?」
「你遞來的帕子,不是罰是什麼?」燕纓隱隱覺得好像中計了,果然,她話才說完,便被楚拂反握了雙手。
楚拂欺身上前,將燕纓困在了床頭與她之間,心口貼上心口,是一樣的狂亂心跳。
「我還沒說罰什麼,你就開始胡鬧,所以,罰要罰雙倍。」楚拂說得一本正經,有些小動作可一點也不正經。
她鬆開了燕纓的手,一手摟住了她的腰,一手悄然捏住了帕子的一角。
燕纓脈脈看她,「拂兒你……耍賴……」她看準了楚拂的唇瓣,正欲啄上一口,哪知楚拂似是料到她會來這一下,快速往後一縮,順勢把帕子也抽了回來。
燕纓心中甚惱,「還說我無賴!拂兒你比我無賴多了!」她像是一隻惱了的小獸,被下的小腳丫子忍不住蹬了蹬。
「好像……是這麼回事。」楚拂就靜靜地看著她鬧,慢條斯理地拿帕子擦著髮絲上的水。
燕纓氣呼呼地倒了下去,背對著楚拂側身而眠,眼珠子軲轆一轉,驀地染上了一抹狡黠之色。
她就不信了,今夜親不到楚拂!
楚拂竊笑,仔細擦乾了濕發後,把帕子放到了一旁。她在燕纓身後側躺了下來,撐著身子湊了過去——她側了左頰對著燕纓,輕笑問道:「真的……不想麼?」
燕纓怎會錯過這樣的機會?她轉過臉來,笑吟吟地在楚拂臉上親了一口。
楚拂溫柔地低頭看她,「就一口?」
「怕你有詐。」燕纓得意地挑了下眉,似是挑釁。
楚拂心領神會地點了下頭,「郡主英明。」她話音才落,便被燕纓驀地勾住了頸子。
小狐狸挺起身子,唇瓣狠狠地落在了楚拂唇瓣之上,烙下了一個纏綿的深吻。
連本帶利,該是這樣的!
楚拂啞然輕笑,倒在了床上。燕纓順勢翻身壓在楚拂身上,她鬆開了楚拂的唇,額頭抵在楚拂的額頭上,仰起鼻尖蹭了蹭楚拂的鼻尖。
微微拉開了她與楚拂之間的距離,燕纓得意地笑道:「拂兒,這回是你栽了!」
「從揭榜那日開始,民女就已經栽了。」楚拂深情答道,沿著燕纓的臉廓看了又看,眸光繾綣,似酒一般,迷人入醉。
燕纓心頭一燙,歪頭枕在了楚拂心口,慨聲道:「我若不是病秧子,該有多好?」說著,她又搖了搖頭,「好在……我是個病秧子,才能遇上世上最好的拂兒……」
楚拂忍俊不禁,話中有話地問道:「若有一日,你發現我並不是好人呢?」
「嗯?」燕纓惑然。
楚拂搖了搖頭,「夜深了,該好好歇著了。」說完,她輕撫著燕纓的背心,語氣溫軟,「纓纓要好好的,等我把你醫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