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噔!
蕭子靖只覺天塌下來了,她倉皇失措地匆匆把外裳穿好。事到如今,她又如何能躲下去?她拿了船槳,垂頭將小舟劃了出去。
「姑……父……」蕭子靖只覺無顏再見秦王。
秦王臉若鐵青,怒喝道:「你怎對得起我的阿纓!」
雲清公主慌聲求道:「王叔,我與阿靖是兩情相悅……」
「住口!我大燕皇家,怎出了你這樣不知羞恥的女子?!」秦王蒼涼厲喝,瞧這兩人衣冠不整,他若是再來遲一步,只怕更是錯上加錯。
雲清公主委屈地低下頭去,「阿靖……對不起……」
蕭子靖瑟瑟握拳,她緩緩站了起來,啞聲道:「大錯已成……我……我才是該死之人……」她說著,愧疚地抬眼看向秦王,「姑父,你給我來個痛快吧!我今夜對不起纓妹妹,對不起姑姑……」
「殺你,還髒了我的劍!」秦王失望搖頭,恨聲道:「你當我的阿纓是什麼?又當阿繡是什麼?惹下禍事,就想一死了之!你……與你那軟弱的爹爹一樣!可恥!」
蕭子靖又羞又愧,哪裡還敢回一句?
「完了……」渡口上的秦王妃身子一顫,險些跌坐在了地上。
婢女趕緊扶住了秦王妃,只覺秦王妃瑟瑟發抖,不知是生氣,還是恐懼?
阿荷低頭冷冷一笑,趁著諸人的注意力都在世子與公主身上,她悄悄地從人群中離開了。
這大好的機會,豈能錯過?
待秦王一眾回到了渡口,蕭子靖才登上岸,秦王妃便再也忍不住,狠狠地一個耳光打在了她的臉上。
「你還記得你是誰麼?!」秦王妃罵得痛然,這欺君大罪遲早要敗露,事情忽然變成這般,都是因為蕭子靖罔顧人倫,才會變成今日這般一發不可收拾。
「姑姑,對不起。」蕭子靖跪了下來,右頰已經火辣辣地腫了起來。
雲清公主看得心疼,她想輕撫一下蕭子靖的臉頰,卻被蕭子靖冷冷躲開了。
她也來了性子,「站起來!你跪她作甚?!」
「阿繡!」蕭子靖猛搖頭,「你就少說一句罷!當我求你!」
「憑什麼?!」雲清公主哪裡肯依,「你明明就不喜歡雲安,你為何非要與她成親呢?」
秦王冷聲下令,「來人,送雲清回去。」
「王叔!你為何非要……」
「啪!」
秦王一耳光打了過去,怒道:「這一巴掌,是你欠阿纓的!我這個做爹爹的,幫她打回來!」說完,他反手又一個耳光打了過去,「這個,是我這個做王叔的教訓你的!身為大燕公主,你心中可還有禮義廉恥四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