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妃由兩名影衛護著來到了門口,她遞了個眼色給身側的影衛。
這影衛悄無聲息地掠到了燕纓身邊,伸臂將燕纓勾入懷中,安然帶到了秦王妃身邊。
燕纓慌聲道:「母妃,別讓他們傷了拂兒!」
秦王妃鎮靜自若地示意影衛們退後,她想瞧瞧,窮途末路的荷香到底會咬出些什麼事來?
阿荷的餘光匆匆地瞥了一眼秦王妃身側的影衛,這些人還攔不住她。檐上窸窣響起了腳步聲,那是其他影衛也趕來了,想必都配了袖箭,就防著她破窗而出,逃之夭夭。
「呵,王妃也是想聽故事吧。」阿荷突然冷冷問道。
秦王妃仔細打量著阿荷與楚拂,她們果然是認識的,「你若願意好好說,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阿荷喜歡她這句話,她笑著看向楚拂,「楚姐姐,聽清楚了麼?放我們一條生路。」
「你我早已殊途,你知道我是不會隨你走的。阿荷,你乾脆給我個痛快好了!」話音剛落,楚拂往前一步,讓劍鋒刺破了衣裳,挑開了心口的淺層皮肉。
阿荷急忙往後退了半步,厲聲喝道:「楚姐姐,你別逼我!」
「今夜到底是誰在逼誰?!」楚拂挑眉大聲問道。
「拂兒,別!」燕纓看得心疼,她狠狠瞪著阿荷,突然想起來這個聲音到底在哪裡聽過!
「我認得你的聲音!上回,就是你夜襲拂兒!」
秦王妃是記得這件事的,她飛快地思忖著荷香與楚拂的關係。
楚拂若是與荷香是一夥的,今日荷花池事發之後,應該跟她一起逃才對,怎會傻到留在這裡等著一網打盡呢?
「母妃,快救救拂兒!」燕纓滿心焦灼,只恨自己是個病弱之身,她左右看了看,索性從影衛手中搶了匕首過來,指向阿荷,「你放開拂兒!」
不管之前秦王妃多相信楚拂,可今夜有些事秦王妃必須查個清楚。
否則,今夜可以被人在後設局捅一刀,明日也可以被人再設局捅一刀。
「楚拂,你到底是什麼人?」秦王妃終是問出了口。
楚拂微微低首,徐徐道:「民女楚拂,是個江湖醫女。」
「呵呵,楚姐姐,你是鐵了心要留在這兒了,是不是?」阿荷突然往後退了一步,她挺直了長劍,劍鋒再往楚拂心口刺進一些,「你以為你不承認,你把所有事情都推我身上,王妃就會信你,讓你留下麼?」
秦王妃最想聽的就是這個。
阿荷側臉苦笑,「王妃,你可別被楚姐姐這張臉給騙了,她在大陵可是連天子都敢毒殺的,她可不是一個尋常的江湖醫女。」
秦王妃身子一顫,燕纓也是身子一顫。
秦王妃想過楚拂的千萬種身份,卻萬萬沒想到楚拂竟參與了大陵那邊的政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