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要阿靖做夫郎麼?」蕭瑾的語氣之中忽然多了一絲鄙夷,「昨夜荷花池鬧出的動靜,還不夠大麼?」
雲清公主愛極了蕭世子,這已經是世人皆知之事。
昨夜荷花池的一齣戲,雲清公主本來就想讓所有人都知道,這樣一來,便能坐實了她與蕭子靖幽會之實。
如今仔細想來,雲清公主愛極生狂,私下裡做出這種暗害雲安郡主之事,也不是沒有可能。
「本宮再說一遍,本宮沒有動過傷害雲安妹妹的心思!」雲清公主越是心虛,這聲音就越發難以控制,尾音微顫,誰都能聽得清楚。
「好!公主說沒動過,我姑且再信公主一回!」蕭瑾話音一轉,突然語聲淒涼起來,「昨夜風雨交加,阿纓好不容易從鬼門關撿回一條命來,是誰下的令,非要把阿纓冒雨送到秀明殿來?」
雲清公主瞪大了眼睛,她確實不知此事。
「咳咳。」恰到好處地,燕纓顫巍巍地咳了兩聲。
「太醫院每位大人都知道,阿纓最受不得寒,到底是誰存了這樣歹毒的心思?要我的阿纓非死不可?」蕭瑾說得聲情並茂,幾乎是聲淚俱下。
「此事本宮什麼都不知道!」雲清公主的反駁突然顯得很是無力。
秦王哽咽道:「皇兄一直很是疼愛阿纓,此事定不是皇兄下的令……」他說著,忽地通紅了雙眸定定地看著雲清公主,「雲清,昨夜本王當著你與蕭世子的面,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阿纓與世子的婚事,就此作罷,你何須下這樣的毒手,非要阿纓的性命?」
「王叔你……」雲清公主倉皇無措地看了看秦王,又看了看寢殿中的其他人,最後視線落在了蕭子靖身上,「阿靖,我沒有做過!」
蕭子靖失望地嘆了一口氣,「公主,昨夜後來我說過的,我做錯了事,可我會想辦法負責的,你為何就不信我呢?」
「阿靖!」雲清公主感覺被這幾人接連捅了好幾下暗刀子,她嘶聲大喝,「本宮說過!本宮沒有下過這樣的命令!」
「皇兄向來仁厚,雲清,你就是被皇兄寵壞了!」
秦王順勢接口道,「來人,把公主請回芳華殿,靜思己過!」
「王叔,你憑什麼關我?!」雲清公主不依不饒,「你莫不是想趁機……」
「殿下!就這樣放過公主了?我們的阿纓……」蕭瑾故意打斷了雲清公主的話。
秦王趁機接話道:「此乃家事,待皇兄康復後,一切由皇兄定奪!這裡也是皇兄的寢殿,一個兩個如此不守規矩地大鬧,成何體統?!」
燕纓吸了吸鼻子,委屈極了的嗚咽起來,「父王……你……咳咳……」她突然掩口,猛烈地咳了起來。
秦王焦急萬分,急聲道:「來人,速速送阿纓回去休息!」
「殿下,你太讓我失望了!」蕭瑾淚光盈盈,憤恨地斥了一聲。
「胡鬧!全部帶下去!」秦王凶起來,連自家妻女一併都罰了,「嚴加管束!」
雲清公主還欲大鬧,忽覺管事公公近身提醒,「公主,暫且退一步吧,鬧大了,不好。」
「本宮還怕……」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