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拂蹙眉,「我……其實還有很多事沒有告訴你……」
「拂兒在大陵的往事麼?」
「不止這些……」
「噓……」
燕纓的眸光忽然深情了起來,「現下,我只想做一件事。」倘若世事無常,倘若她明日醒不過來了,她只想貪心地讓楚拂多記得她一些。
楚拂忍話。
燕纓的唇瓣蜻蜓點水似的落了下來,「拂兒……你我這般算不算……」她緩緩合上雙眸,語氣中透著一股歡喜,「耳鬢廝磨?」
楚拂心頭一顫,仿佛有什麼在心間炸了開來,又燙又亂。
「不……算……」楚拂如實回答。
「那……這樣呢?」燕纓翻身將楚拂壓在了身下,將溫情點吻變作了痴纏的綿綿細吻,徹底讓楚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楚拂捧住了她的後腦,兩人心口相貼,綿軟之處,狂亂的心跳彼此都能感受到。
究竟該拿她怎麼辦才好呢?
小狐狸才不會給她機會冷靜思量,她不動聲色地用舌尖撩了一下楚拂的唇瓣,傻拂兒何時才能開竅呢?
「唔……」
楚拂的回應來得極快,小狐狸以為自己是主動的那方,可很快地,小狐狸便成了丟盔棄甲的那一方。
楚拂一翻身,便將虛弱的燕纓壓在了身下,把想說的所有話都化作親吻,一寸一寸地烙在了燕纓微涼的肌膚上。
所謂「耳鬢廝磨」,只要小狐狸想知道,那她便一一如實相告。
「拂兒……」燕纓忽地咬唇輕喚楚拂一聲。
埋首在燕纓耳垂邊的楚拂仰起臉來,紅著臉看她,「可是不舒服了?」
這話倒是讓燕纓不知該怎麼答了?
「我……我……」燕纓下意識地夾緊了腿,全身都被楚拂熨得微微發燙,哪裡還有一點寒意?
「嗯?」楚拂故作惑然地看著她,「那就是……」她忍住竊笑,「舒服了?」
燕纓羞然咬唇,嗔道:「拂兒你學壞了!」說完,別過了臉去,哪裡還敢多看楚拂一眼?
楚拂並不敢太過輕薄她,畢竟燕纓身子現在還虛著,她順勢倒在了燕纓身側,將燕纓重新攏在懷中,漸漸讓自己平靜下來,「看你以後還敢胡鬧?」
敢是肯定還敢,就是要等她的身子再好一些。
燕纓鑽入了楚拂的頸窩中,她小聲問道:「拂兒你會不會……」這話似乎太過羞怯,小狐狸忽然問不下去了。
「會不會什麼?」楚拂這會兒猜不到她的心思。
「那兒……」
「那兒?」
燕纓藏在被子下的小爪子似乎不太規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