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就不把脈了吧。」楚拂恍然想起她熬藥前說的那幾句話,她故作鎮靜地站了起來,給燕纓倒了一杯水,笑問道,「湯藥太苦,先喝點水吧。」
「也好。」燕纓接過水杯,咕嚕咕嚕幾口喝了個乾淨。
想賴皮?反正夜還長著,拂兒也跑不掉。
楚拂眸底閃過一抹驚色,看來這小狐狸是想一次「報復」回來。
燕纓再次把手伸了過來,「拂兒,真的不給我把脈?」
「郡主都這樣講了,民女豈能不從?」楚拂順著她的話往下講,認真地給她診了一下脈——脈息平和,今夜的小狐狸身子不錯。
楚拂故意皺眉,搖頭道,「纓纓不能熬夜,快些去床上休息。」
「今晚我的身子很不好,是不是?」燕纓突然問道。
楚拂正色點頭,「所以,不可胡來。」
「對,拂兒不可胡來。」燕纓強調了一句。
楚拂隱隱覺得不對,「嗯?」
燕纓眯眼輕笑,起身坐到了楚拂腿上,雙臂勾住了楚拂的頸子,她舔了舔嘴角,得逞地笑道:「我身子不好……所以拂兒不許推我……也不許……反擊……」
居然!
楚拂自忖已經夠小心了,哪知還是中了小狐狸的套!再轉念一想,這坑分明就是自己給自己挖的!
診脈後,說小狐狸身子不錯,那小狐狸會順著她的話欺負她,說小狐狸身子不好,那她便不能欺負小狐狸。
怎麼說,她都是輸的那個!
輸了先機又如何?反正比力氣,小狐狸這會兒還弱著呢。
楚拂竊笑,小狐狸暗覺不妙。
果然。
不等小狐狸先吻她,楚拂便先吻住了她,先她一步,將她撩得渾身滾燙。
「拂兒賴皮!」燕纓倉促躲開了楚拂的唇舌,羞紅了臉嗔了一句。
楚拂一臉無辜,笑道:「我一沒推纓纓,二沒反擊纓纓,哪裡無賴了?」
「就是無賴!你這樣還不算反擊?」燕纓才不許她睜著眼睛說瞎話。
楚拂勾住了燕纓纖瘦的腰杆,笑容中多了一絲打趣的意味,「民女這明明就是回應,反擊可不是這樣的……」
「不准。」燕纓意識到楚拂想要再次下口,她抵住了楚拂的額頭,偷笑道,「拂兒一肚子壞水,我才不上你的當。」
「那民女規矩些。」楚拂往後退了些許,坐了個筆直,「我好像說過,今晚還要教你幾個穴位。」
燕纓笑道:「我會的,不學。」難以自抑地,燕纓只覺下極穴附近微微發燙,楚拂今日輕輕一點的觸感,她還記得清清楚楚。
楚拂看她臉上的羞色更濃,莞爾點頭,「好,教你另外的。」說完,她看了一眼邊上的椅子,「下來,好好學。」
